論裝備精良,訓(xùn)練有素,又不如經(jīng)濟(jì)發(fā)達(dá),物產(chǎn)豐富,文化昌盛的漢人。
就這么一支半桶水的騎兵,公孫度都能吊打他們,西涼鐵騎自然也不在話下。
夫余將領(lǐng)其實很想調(diào)頭就跑。
但與公孫度交手的經(jīng)驗告訴他,越是在這種時候,就越該迎難而上。
沖過去,與主力步卒匯合,這仗還有得打。
若是調(diào)頭逃跑,把屁股給露出來了,那就要遭到漢軍騎兵的瘋狂追殺了。
“沖??!”
夫余騎兵頂著壓力,又與漢軍對沖了一波,再次丟下一百多具尸體以后,頭也不回的跑到主力那邊去了。
不能再打了。
騎兵交鋒與步兵是不一樣的。
步兵若是受傷倒地,只要陣型未破,就能得到戰(zhàn)友的救援。
哪怕是破了,也不一定會被敵軍殺死,還有當(dāng)俘虜?shù)目赡堋?
可騎兵一旦墜馬,在雙方滾滾的馬蹄之下,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陣亡和傷亡,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兩次沖鋒,夫余騎兵這邊就死了三百多人。
要是再沖兩次,且不說士氣問題,像夫余這種小國,根本承受不了太大規(guī)模的死亡。
簡位居在陣中看到騎兵敗回,漢軍那邊再次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,似乎又要沖鋒,連忙讓步卒將陣型打開一個缺口,放己方騎兵入陣。
龐德領(lǐng)兵追來,簡位居立刻下令放箭,射住陣腳。
“吁......”
西涼騎兵勒馬,停在夫余弓箭的射程之外。
雙方就這么隔著一箭之地對峙。
龐德渾身浴血,略微有些氣喘,見對方收兵,看向身旁一名平日里比較機(jī)靈的親衛(wèi)。
“你去見見夫余主將,就說......”
正在此時,夫余陣中出來一騎,打著白旗就走了過來。
白旗在漢時并不是投降的意思,而是表達(dá)休戰(zhàn)和談判信號。
因此漢軍倒也沒有放箭。
此人來到陣前,大聲問道:“爾等主將何在?”
“我就是?!?
龐德應(yīng)了一聲,將這名夫余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。
夫余人打馬再行幾步,來到龐德身前,拱手行了一個漢禮。
“敢問將軍何人,因何無端襲擊我夫余部眾?”
“我乃大漢丞相麾下,將軍龐德是也!”
龐德見此人一身文士打扮,既會說漢話,又會行漢禮,便知他是夫余高層,聞冷笑一聲。
“爾等無故犯我大漢疆界,掠我漢家百姓,我擊賊保民,何為無端?”
竟然真是漢朝的大軍!
文士眼中閃過一絲驚異。
他自知理虧,倒也沒有繼續(xù)在這個話題上扯皮,思索片刻之后,裝了個糊涂。
“誤會,都是誤會啊!”
文士臉上堆起笑容,“龐將軍,我等乃是奉了遼東侯的征召,前來討伐鮮卑?!?
“遼東侯說了,我軍到后,可在郡中就食,因此我等才......”
“你莫要在我面前裝什么糊涂!”
龐德雙眼一瞪,怒道:“什么遼東侯?”
“僭越之賊,也配稱侯?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公孫度已于數(shù)日前被丞相斬殺,他的兩個兒子也死了,如今朝廷王師已入襄平?!?
“???”
文士大驚。
公孫度竟然已經(jīng)死了?
還死了好幾天了?
這才多久???
根據(jù)公孫度信中所,漢軍的先頭部隊是在十月底抵達(dá)遼東地界的。
現(xiàn)在是十一月中旬,尚未過半。
算算時間,公孫度坐擁數(shù)萬大軍,還有襄平堅城,竟然連半個月都沒撐下來?
公孫度的威名,在這些東夷國家之中還是很響亮的。
畢竟都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戰(zhàn)績。
可就是這樣強(qiáng)橫的公孫度,在漢軍手里居然撐不過半個月?
那漢軍該有多強(qiáng)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