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義無恙乎?”
張新一臉激動的走了上去,握住太史慈的雙手,左看右看,“啊呀,啊呀,這可太好了!”
“我這幾日可是提心吊膽,生怕......”
張新說著,抬起袖子,看似是在擦眼淚,實則是在偷瞄他的反應(yīng)。
“丞相......”
太史慈動容,怨氣頓時就木有了。
他信了。
張新平時對他們就不差。
除了這次,別說打勝仗了,就算是失利回來,張新也不會隨便把人關(guān)起來。
只能說張新確實是擔(dān)心他們接觸了祥瑞以后,命格會抗不住。
這種事情怎么說呢......
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吧。
畢竟眼前這位可是道爺。
“無事就好,無事就好?!?
張新蒙混過關(guān),放下袖子,挨個慰問這次被關(guān)起來的士卒,并且承諾給他們多發(fā)一份賞錢。
無論怎么講,人家都是打了勝仗回來被關(guān)禁閉,不給點補償說不過去。
士卒們見張新真誠,又有額外的賞錢,再加上他們本來也挺迷信,一通安撫過后,怨氣盡皆散去。
“明公。”
太史慈還惦記著那塊隕鐵,“如今我等無事,是否代表這祥瑞凡人可以接觸?”
“嗯,無事了?!?
張新點點頭,看向一名玄甲,“一會你叫人把那玩意兒挖出來吧?!?
天外隕鐵鑄成神兵利器什么的故事,張新從小到大看了不知道多少。
尤其是小時候電視里放的武俠片。
主角或者反派所用的兵器,似乎不沾點隕鐵就沒有逼格一樣。
他倒也想看看,這塊隕鐵能不能打一些好武器出來。
“諾。”
玄甲抱拳領(lǐng)命。
“子義?!?
張新看向太史慈,進入正題,“我意以你為遼東太守,鎮(zhèn)守四郡,不知你可愿意?”
遼東地處偏遠,周圍雖不至于說是強敵環(huán)伺吧,也能稱得上一句小國林立,情況復(fù)雜。
偏偏這時的遼西走廊,一年有半年時間難行大軍、輜重,若是真的發(fā)生一些什么事情,中原王朝的想要支援也很麻煩。
所以,遼東四郡得有人守。
太史慈就很不錯。
一來,遼東地區(qū)和中原的交流主要靠海路,與青州那邊的聯(lián)系,反而還比幽州刺史部要近一些。
太史慈是東萊人,從小就接觸過不少遼東的人,也曾來過這里,稱得上一句‘知曉民俗’。
二來,太史慈跟隨張新也快十年了,一直沒有什么立功的機會。
不出什么意外的話,張新在接下來的幾年內(nèi)都不會用兵,這樣一來,反而是遼東這里更能有立功的機會。
別的不知道,高句驪肯定是會不老實的。
“愿為明公效力!”
太史慈聞大喜。
他是被隔離了,又不是坐牢。
張新讓張遼在襄平整編降卒,留了一萬兵馬的事,他還是能知道的。
這可是一萬兵馬啊!
還有兩千騎兵!
張新麾下,目前除了益州的趙云和王猛以外,還有誰能獨領(lǐng)五千以上的兵馬?
哦,張牛角、張遼他們的那些屯田軍不算。
遼東兵的戰(zhàn)斗力還是很不錯的,稱得上一句精銳。
獨領(lǐng)一萬精銳......
太史慈想想都覺得自己要飄起來了。
“既如此,遼東四郡的防務(wù),我就交給子義了......”
“必不負明公所托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