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新走下車駕,禮送劉協(xié)。
待劉協(xié)走后,張新走上臺階,看向后方的玄甲軍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兄弟們,到家了!”
“到家了!”
玄甲軍齊聲歡呼。
張新站定,躬身一禮。
“這一路上,多謝兄弟們護送了。”
玄甲軍趕緊回禮。
“為主公效力,萬死不辭!”
“都回去,與家人團聚吧?!?
張新直起身子,笑道:“回去的路上注意紀律,莫要驚擾了百姓?!?
“過兩日我會讓人把賞賜送到你們家中,大家過個好年哈。”
“多謝主公!”
玄甲們激動萬分,在小校的指揮之下,有序離去。
張新邁步進入府中,典韋緊隨其后,接著便是以田豐為首,出城迎接的丞相府屬官。
“明公,請?!?
田豐終于找到了與張新搭話的機會,上前引著他往正堂行去。
一路上,留守在鄴縣,負責保護張寧等人安全的玄甲見到張新回來,紛紛面露激動之色。
“主公!”
“拜見主公!”
“主公回來了!”
“回來了?!?
張新笑呵呵的與這些玄甲打著招呼。
“這數(shù)年來,辛苦爾等了......”
張新且行且說,來到正堂,坐上主位,看著下方的臣屬。
“諸公,坐?!?
“多謝丞相?!?
眾人道了聲謝,按照各自位次落座。
田豐作為長史,官位最高,最先開口笑道:“明公此番勤王,一去三載,誅逆賊,立朝廷,平叛亂,討不臣,勞苦功高,威震天下......”
張新聽這老頭說著大實話,十分高興,可還沒等他按照流程表示一下謙虛,田豐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頓時沖了起來。
“然明公不顧朝廷動蕩,執(zhí)意出擊公孫,此乃舍本逐末也!”
“公孫瓚被圍易縣,已是冢中枯骨,早晚必死。”
“公孫度遠離中原,乃是遠慮,并非近憂?!?
“明公為此疥癬小疾而置朝廷與天下不顧,大不智也!”
田豐語氣沉痛,“若有萬一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啊......”
“田公說的是?!?
張新小嘴一撇,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這大過年的,你就來給我添堵是吧?
“明公英明。”
田豐也知道這大過年的,張新又剛剛回來,他說這話會破壞氣氛。
可有些東西,他確實是不吐不快。
田豐爽了以后,也很識相的又夸了張新一番。
這讓張新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田豐過后,其他臣屬也依次上前與張新打了個招呼。
張新環(huán)顧堂中,隨后看著田豐問道:“田公,元圖、伯典他們怎么沒來?”
田豐回道:“他們的官職還在州府。”
冀州州府的官員,張新只征辟了田豐一人進入丞相府,逄紀他們沒有傳召,自然來不了。
“勞煩田公一會派個人去州府,讓他們明日過來?!?
張新點點頭,笑道:“明日我在府中設(shè)宴,請大家吃一頓?!?
屬官們一聽就笑了。
“臣等多謝明公?!?
張新回城之時已是下午,此時天都已經(jīng)快要黑了,顯然是沒法再談什么公務(wù)的。
再者說了,張新離家三載,剛一回來,他們就說公務(wù),也太不把主公當人了。
這次會面,就真的只是會面而已。
屬官們見過張新,確認沒事以后,放下心來,便各自告退,不再耽誤他與家人團聚。
“主公?!?
守在門外的玄甲見百官離去,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他們已經(jīng)回來了?!?
張新站起身來,在玄甲的指引下,回到后院。
“爹!”
張新剛到進院子,就看到一個身影如同炮彈一般,直直撞入他的懷中。
都不用看,這肯定是他家老二。
“爹,你終于回來了!”
張安也跑了過來,抓住張新的手臂就開始撒嬌。
“回來咯。”
張新捏捏大女兒的小鼻子,又扯了扯老二的臉,看向張寧。
張寧眼含淚花,一手牽著一個小子。
左邊那個,張新認得,是老四張桓。
右邊那個小一些的,雖然不認識,但能被張寧牽著的,肯定是老五張冀。
一旁的王柔也帶著兩個女兒看著張新。
張桓見張新看來,撒開張寧的手走了過來,拍了拍張?zhí)┑募绨颉?
“二哥,讓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