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晨,我們和離吧?!币晃簧聿男揲L的絕美女子,靜靜地看著他。
聲音甜美,說出的話,卻如此冰冷。
“黎曉曼,你再說一遍!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難受,但你也要替我著想啊,你都成廢人了,以后都無法修煉,難道我還要在你身上浪費(fèi)時間嗎?”
“那我是因為誰,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!”蕭晨雙眼通紅,顫抖的手指著她。
腦海中回想起遭遇魔宗偷襲的那一刻,自己為她奮不顧身的樣子,此時竟顯得多么可笑。
他從未想過,自己摯愛的道侶,竟在他人生最灰暗的時刻,選擇離他而去。
“蕭晨,你成熟一點(diǎn)好嗎?難道就因為你救了我一次,我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一輩子?”
“行了!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會再攔你!只怪我瞎了眼!”
“這樣吧,臨走前我再給你一次?就當(dāng)是給你的補(bǔ)償!”
蕭晨詫異地看著她,“你把我當(dāng)成什么人?”
“你確定不要?僅有這一次機(jī)會,我勸你想清楚!”
“我的意思是,一次不夠,怎么也得一晚!”
說完,蕭晨也不等她回答,直接一把將她摟入懷中,上下其手。
過了這個村,就沒這個店,為什么不要!
一聲聲布帛撕裂的聲音,格外刺耳;一陣窒息感,裹挾著奶香味襲來。
青絲在眼前晃動。
床板仿佛在怒吼。
……
一日一夜。
第二天,蕭晨神清氣爽地起身,掃了一眼屋內(nèi)遍地狼藉,臉上說不出的舒坦。
“呼,放空了?!?
穿越前,在小說里觀摩的一百零八式,總算是派上用場。
“蕭晨,你是牲口嗎?不是自己道侶,就不憐惜了是吧!”
身后的黎曉曼一臉羞惱,忍不住揉了揉膝蓋,上面青一塊紫一塊。
以前沒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雙腿,柔韌性怎么這么好。
這一夜,蕭晨在她身上,將蹂躪二字發(fā)揮得淋漓盡致,絲毫不擔(dān)心玩壞了。
而蕭晨卻根本沒在意她的話,自顧自地打開房門,邊走還一邊回味。
這感覺……
真潤!
唉,只可惜呀,以前怎么沒想著多用用!
“喂!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正準(zhǔn)備離開,黎曉曼略帶關(guān)切的聲音,從身后傳來。
“當(dāng)然是離開這里?!?
“你修為全無,出了宗門將會寸步難行,好好做個雜役吧?!?
“不必了,圣陽宗讓我心寒,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?!?
蕭晨搖了搖頭,從天驕跌落谷底,誰會甘心!更何況還要承受同門的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。
生活了二十年的宗門,將他從核心弟子變成雜役,他絲毫不覺得意外,畢竟修仙宗門不養(yǎng)閑人。
可黎曉曼的離開,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你要是……想要的話,我以后還可以給你?!闭f完,黎曉曼嬌艷的臉蛋上,鋪上一層紅暈。
“不必了?!?
說完,蕭晨瀟灑地大步向前,準(zhǔn)備朝山門走去。
沒走幾步,剛好迎頭碰見大師兄姜楓。
“你這個雜役,跑到這里來干什么?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