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蕭晨,鼻間輕哼一聲,“你還挺能惹事,第一天來,就把人家的手弄斷了!”
“誰叫他惹我?!笔挸刻袅颂裘迹灰詾槿坏卣f道。
“宋執(zhí)事,此人無法無天,目無尊卑,不僅斬斷同門手臂,剛才還妄圖跟李執(zhí)事動手。”
江楓一個快步上前,低眉垂首,如同一只諂媚的狗。
“蕭晨進入外門,是我親自考核過的,你們莫非有異議?”宋淑婷的目光環(huán)視一周,最后落在李正陽身上。
此話一出,圍觀的眾人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以為宋淑婷來了,蕭晨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誰能想到,竟是給他撐腰來了!
江楓悻悻地退到一邊,臉色漲得通紅,如同吃了屎一般,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不敢?!?
李正陽也只得低頭應道,雖然二人的級別是正副之差,但是論及修為卻也相差一個小境界。
“李劍無故辱罵新人,被斬斷手臂,是咎由自取,你們幾個帶他去醫(yī)務堂?!?
說完,宋淑婷又指了指另外幾個負責登記的弟子:“另外,你們幾個,趕緊把蕭晨的入宗手續(xù)辦好?!?
“是。”
一名負責登記的弟子,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入宗手續(xù),然后恭敬地將一枚玉簡遞到蕭晨手中。
蕭晨心安理得地接過,心里不自覺地暗嘆一聲,上面有人就是好,辦起事來就是快。
這一幕把圍觀的人群都看呆了,蕭晨斬斷了李劍的手臂,沒有得到絲毫的懲處。
“好了,都散了。”
宋淑婷玉手一揮,然后騰空而起,圍觀的眾人紛紛散去。
陸云兒混在人群中,想趁機溜走,被蕭晨直接攔了下來:“你想去哪兒?”
“你想干什么!”
“哼!李劍已經(jīng)廢了,但是我們之間的賭注依然有效?!?
“那是他跟你之間的賭注,關(guān)我什么事?”
“笑話!這個賭注,你可是當眾應下了,莫非還想抵賴?”
“你想怎么樣?”
蕭晨邪魅一笑,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,“不想怎么樣,就按照賭約來,今晚洗干凈等我?!?
畢竟,本著‘好女人別辜負,壞女人別浪費’的原則,雙修還能提升修為,何樂而不為。
“休想!”
“休想?你剛才射了我一針,晚上我還你一針!”
很公平!
“你……”陸云兒一臉羞怒,顯然聽出了話中之意,旋即伸出玉指指著他,卻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敢抵賴就試試,我能廢掉李劍,一樣可以廢掉你!”
看著蕭晨冰冷的眸光,陸云兒不自覺地垂下目光,嬌軀有些發(fā)顫地后退。
蕭晨掃了她一眼,眼角一抹銀光閃過,透視功能啟動。
愣了數(shù)十息后,才忍不住狠狠點了點頭,這山峰、這細腰、這豐臀,連成一道道如玉般的曲線。
隨后蕭晨戀戀不舍地挪開目光,循著自己的住所飛去。
按照玉簡上的標識,蕭晨很快來到一座山峰前,而那所謂的住所,僅僅只是一間獨立的木屋。
推開木門,內(nèi)部極其簡單,一張木桌,幾張木椅,一張硬木床榻,連獨立的修煉室都沒有。
遙想當年,身在圣陽宗,自己也是有獨立洞府的宗門核心弟子!
如今,只能在這簡陋的木屋里將就一下了。
“統(tǒng)子,打開技能面板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