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不愧是楊師兄,胸襟廣博!”
就在臺下稱奇的議論聲中,楊云康一聲厲喝,打斷了眾人的思緒:“你們兩個,下來!”
正在臺上切磋劍術(shù)的二人,一臉疑惑,不過看到楊云康的強(qiáng)大氣場之后,很識趣地飛下擂臺。
“嗯?這是要干嘛?”圍觀的眾人紛紛不解。
只見楊云康身形一閃,來到擂臺中央,單手背于身后,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(tài)。
蕭晨也不再猶豫,飛身落于對面,二人相距不過二十丈。
隨后,楊云康伸出手指,朝眉心一點(diǎn),一身金丹期的威壓急劇下降,直到練氣期六重才停下。
“這……什么情況!他們不會是要決斗吧?”
“看這架勢,肯定是要決斗無疑。”
“一個練氣期,跟金丹期的天驕決斗?這是腦殘吧!”
“可不是嘛!修為能壓制,那金丹期的神識能壓制嗎?那劍道造詣能壓制嗎?”
“你看他起碼四十多歲,修為也才練氣六重,一看就腦子不太靈光的樣子?!?
聽著眾人的議論聲,楊云康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得意,望著蕭晨道:“不如我們來個賭注,如何?”
“什么賭注?”
“如果誰輸了,就讓對方種下神識烙印,成為終身奴仆。”
楊云康的小心思顯露無疑,若是有個三品煉丹師的奴仆,他都不敢想象,自己能賺多少靈石。
那些三品高級丹藥,簡直唾手可得;同時還可借此讓宋淑婷看到,她的眼光有多么差勁。
“非要賭這么大嗎?”
“人這輩子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不玩大一點(diǎn),怎么盡興呢?”
“看你這模樣,似乎勝券在握。”
“少廢話!敢不敢賭?不敢賭就滾!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我怕你輸了反悔!你這人毫無信義可!我又打不過你?!笔挸抗室馐救?,其實(shí)內(nèi)心里巴不得他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