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晨卻絲毫不顧及場合,連忙上前拉著她的玉臂,笑意盈盈地道:“嘿嘿……師尊,你來了?!?
這一幕讓眾人呆若木雞,無數(shù)眼珠子快要擠出眼眶,這到底什么情況?
這個(gè)練氣期的小嘍趺椿崾塹ぬ錳彌韉牡蘢櫻
梁海薇剛想上前叫一聲師尊,卻看見蕭晨對(duì)南宮h那親昵的動(dòng)作,直接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一股莫名的醋意直沖腦門,自己做了多年的親傳弟子,都沒跟師尊這么親密過,他一個(gè)練氣期的小子,怎么敢?
關(guān)鍵……
他還是個(gè)男的!??!
他是不懂男女有別嗎?真是豈有此理!
南宮h白了蕭晨一眼,無奈地?fù)u了搖頭,旋即轉(zhuǎn)過螓首,看向懸空的那道黑色身影:
“上官堂主,怎么老是這么大火氣?”
“哼!”
上官威冷哼一聲,“你問問你的好弟子,今天都干了些什么?”
“蕭晨雖然生性頑劣,放浪不羈,卻也不是胡作非為之人?!?
“喔?聽南宮堂主這意思,是要包庇他?”
“若他真是犯了大罪,本宮自是不會(huì)包庇,定會(huì)親自押送到執(zhí)法堂處置。”
“好!南宮堂主可說話算話?”
“說一不二。”
“那行!你還不知道吧?你的弟子,也不知道哪來的本事,竟把三十二位筑基期的內(nèi)門弟子,全部斷去一臂?!?
“我知道?!蹦蠈mh輕聲道,語氣極為平靜,如同在回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蕭晨站在一旁,有些詫異地看著她,還以為師尊肯定要生氣,免不了一頓斥責(zé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