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這是成就元嬰的異象?!标惪到@嘆一聲,心中大感不妙。
“怎么辦?莫非是那位魔修要晉級元嬰期?”凌天嘯一臉驚駭?shù)赝娙恕?
其他眾人也是滿臉震驚,因為除此之外,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還有誰晉級,能鬧出如此大的動靜。
宋淑婷、江婉玲則是滿臉擔(dān)憂之色,倘若真是如此,對于這里的所有人來說,將是一場噩夢。
“不行!我得去找他!”
說完,宋淑婷身形一閃,朝遠(yuǎn)方遁去。如果真的是那名魔修成就元嬰期,那蕭晨肯定兇多吉少。
江婉玲急忙道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可!”陳康建急忙攔住二人的去路,“我們即使現(xiàn)在去了,也于事無補(bǔ)?!?
“那總比干等著要強(qiáng)!”宋淑婷瞥了他一眼。
“宋長老救夫心切,老夫能理解。倘若這異象真的是那位魔修引來的,等你們抵達(dá)那里,他早就進(jìn)階完成,你們豈不是枉送性命?
與其這樣,不如集中所有力量,與他拼死一搏,為這些宗門的未來爭取一些時間,盡可能地拖到秘境結(jié)束。”
“笑話!我們在這待著吧,我要去救他!他若不在了,那這世界在不在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!”
說完,宋淑婷一掌將他震開,身形朝著遠(yuǎn)方極速掠去,江婉玲見狀,也跟了上去。
“哎……”
陳康建長嘆一聲,卻又無可奈何。
隨后瞥了一眼江婉玲遠(yuǎn)去的身影,心中一陣嘀咕,人家宋淑婷是去救夫,你江大小姐跟著摻和什么?你外門四區(qū)還管不管了?
作為宗門資歷最老的外門長老,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將所有試煉弟子平安帶出秘境。
雖然這并不現(xiàn)實,因為在每一屆的秘境試煉中,都有不少弟子葬生在妖獸的口中。
這是每個弟子修行路上,必須經(jīng)歷的第一課。
宋淑婷正御空飛行,瞥了一眼身后的江婉玲,疑惑道:“你不去看著外門四區(qū)的弟子,跟過來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來看看他死了沒有。”江婉玲說著,臉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哼!”
另一邊,白素的進(jìn)階已經(jīng)進(jìn)行到最后的階段,在一波又一波的靈力沖擊下,金丹表面出現(xiàn)了層層裂紋。
她緩緩張開小嘴,金丹從口中飛出,懸浮在空中,隨著一聲輕響,金丹的外殼碎裂。
一個三寸嬰孩破殼而出,晶瑩剔透,嬌小可愛,如同縮小了無數(shù)倍的白素。
蕭晨望著這一幕,感覺有些不可思議。
平生第一次見證元嬰期的誕生,居然是這副模樣,破而后立原來是這樣的。
元嬰緩緩飛了過來,親昵地貼在蕭晨的臉頰上,膩歪半天,隨后直接飛入白素體內(nèi)。
她周身散發(fā)的氣息,也在這一刻陡增數(shù)倍,標(biāo)志著她正式踏入元嬰期。
洞穴上空的云層,也在這一刻緩緩消散,秘境之中恢復(fù)了往日的寧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