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姜奕冷哼一聲,不屑地說道,“對于這個逆賊,老夫不屑于跟他講什么道義!”
“修仙界自有修仙界的規(guī)矩,既有恩怨就該公平了斷,但如果以強凌弱,他日我棲霞宗的老祖,是不是也可以隨意欺凌圣陽宗的弟子?”
“放肆!”姜奕怒喝一聲,強烈的音波震得兩艘玄艦一陣晃動。
“晚輩只是據(jù)理力爭,有什么不當之處,還請前輩見諒!
不過據(jù)晚輩觀察,除了前輩之外,圣陽宗的年輕一輩好像都是慫包?居然害怕一個筑基修士!”
此一出,姜奕身后的數(shù)十個金丹期、筑基期的弟子頓時群情激憤,滿臉怒色。
“你說誰是慫包!把話說清楚!”姜浩怒發(fā)沖冠,指著梁海薇怒喝道。
“如果不是慫包,為什么還要元嬰長老出面?”
姜浩立刻跳了出來,朝姜奕躬身道:“二叔,我愿意親手滅殺這個惡徒!”
蕭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姜浩此舉無非是想為哥哥姜楓報仇,但區(qū)區(qū)金丹期四重,在自己面前,顯然不夠看。
“好一個伶牙利嘴的木靈之體!”
“前輩過獎。”
“這樣吧,浩兒,就由你去處決這個逆賊!其他人膽敢阻撓,老夫立刻格殺!”
姜奕說完,神情狠厲地瞥了一眼梁海薇和雷芊芊,警告的意味十足。
這時,雷芊芊突然出聲:
“呵呵,金丹期四重,怎么好意思出手對付一個筑基期四重,圣陽宗的門風,還真是別致啊!”
“大膽!”
姜奕怒斥道,“這逆賊從前也是金丹修士,豈可與一般的筑基修士相提并論。”
聞,雷芊芊和梁海薇不可置信地望著蕭晨,難怪他修為提升這么快,原來是重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