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晨卻是一臉欠揍的模樣,“我就不放開,你能奈我何?”
拈花圣使則是滿臉狐疑,她的關(guān)注焦點,并不在冰雪兒身上,而在蕭晨方才使用的身法上。
因為那詭異的身法,根本不是煉魂宗的功法,她也從來沒有看黑龍圣使以前使用過。
正在這時,幻墟子腳踏虛空,瞬移到眾人身前,身上沾染了些許冰霜,看樣子似乎在冰玄月手上沒討到什么便宜。
“拜見大長老?!北娙诉B忙躬身行禮。
幻墟子微微頜首,一眼便看見蕭晨摟著的冰雪兒,一雙老眼中不禁閃爍著疑惑之色。
“這是……”
蕭晨連忙上前,躬身道:“啟稟大長老,屬下讓那兩個女子走脫了,想著若能抓住水靈之體,也是大功一件,所以就趁機偷襲,擒住了她?!?
“王八蛋!”
沐風圣使咬牙切齒,指著蕭晨咒罵道,“我們與這女子苦斗半天,竟讓你撿了便宜!”
“沐風,你咋還急眼了!我們身為同門,理當同仇敵愾,相互幫扶協(xié)作。
你苦斗水靈之體有功勞,那大長老與我們拖住其他人,就沒有苦勞了嗎?”
“你!”
此刻的沐風圣使,氣得直哆嗦,只得袖袍一揮,“狡猾的小子!”
蕭晨漫不經(jīng)心地瞅了他一眼,毫不在意他憤怒的眼神,據(jù)理力爭地道:
“再說了,你得了那個元嬰期九重的大機緣,還不是依仗大長老不辭辛苦,穿越數(shù)十萬里前來相助?我們都是為宗門效力,總不能所有的機緣都歸你一個人吧?”
蕭晨的這段話,既肯定了大長老的功勞,又懟了沐風圣使的貪婪,可謂是一舉兩得。
沐風圣使頓時語塞,臉色憋得通紅,偏偏蕭晨所句句直戳心窩,他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。
這時,幻墟子咳嗽一聲,緩緩道:“黑龍,這水靈之體既然被你所擒,那這份機緣就歸你所有。待你攫取她的水靈源力,相信晉級元嬰期也不是什么問題?!?
“多謝大長老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