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她來自合歡宗之后,蕭晨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,說話時的目光,都只落在金無咎身上。
之前就聽師尊南宮h說起過,合歡宗的獨門功法合歡訣,專司采補(bǔ)之道,毫無人性可。
所以蕭晨對于合歡宗的弟子,沒有任何的好感,一想起那些女子為了提升修為不擇手段,每夜采補(bǔ)無數(shù)男子,心中升起陣陣惡感。
而他毫不留情的話,瞬間激怒了金鈴兒,那原本白皙嬌嫩的小臉,此刻烏云密布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!一個金丹期的螻蟻,也敢藐視我元嬰期!本姑娘今天要撕爛你的嘴!”
“嘁!”
蕭晨冷哼一聲,滿臉不屑地聳了聳肩,“跟你多說一句話,都是抬舉你!”
“混蛋!”
金鈴兒眸光驟寒,怒罵一聲,心里更是氣得要死。
她對自己的容貌可謂是有天生的自信,以她的身材,她的美貌,世間哪個男人見了她,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為何這個金丹期的男子,偏偏對她如此嫌棄。
隨后,她直接催動合歡鈴,準(zhǔn)備對蕭晨發(fā)動音波攻擊,卻被金無咎攔了下來。
“鈴兒,你可別小看他!任何小看他的人,都要吃大虧!”
聞,金鈴兒的目光,如同刺骨的寒風(fēng)掃過蕭晨,能得到宗主如此評價,莫非是自己看走眼?
然而,看了數(shù)息,依舊沒有看出特別出彩的地方。
長相,還不錯,但沒有實力作為支撐,也是個花架子。
修為,金丹期七重,對于這個年齡來說,雖然天賦不錯,但在合歡宗也比比皆是。
這時,金無咎終于開口道:“小子,你老實交代,你與她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這不是很顯然嗎?他是我的女人!”蕭晨說完,一把摟過南星瑤的纖纖細(xì)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