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月璃面色沉靜,淡淡地說道:“丹霞峰主所為,并無過錯!我棲霞宗作為西北大陸的修仙正宗,若是連核心弟子都敢肆意欺凌弱小,今后誰還敢來我棲霞宗修道?”
聞,司馬義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,“說實話,宗主如此包庇蕭晨,老夫?qū)嶋y茍同?!?
“放肆!何來包庇一說!”
南月璃怒喝一聲,那道冰眸如同利劍一般,掃向司馬義。
“此話雖令宗主不悅,但老夫依然要說,那柳氏兄弟所犯過錯,皆為蕭晨信口開河;
退一萬步講,他們縱然有錯,也該交由執(zhí)法堂依宗規(guī)處置,千般萬般也不該由他蕭晨私自處決!”
“哼!”
祁凝萱冷哼一聲,看向司馬義:“柳毅昔日的所為,本座和執(zhí)法堂主以及數(shù)百弟子親眼所見,誣陷丹霞峰主,顛倒黑白,實乃罪大惡極。
可不是你所說的犯錯那么簡單!當(dāng)時,那留影石被你一擊摧毀,你莫不是還想當(dāng)眾抵賴不成?”
司馬義臉上閃過一絲戲謔之色,“哼!那蕭晨當(dāng)時可不是丹霞峰主!”
“不是丹霞峰主又如何,可誣陷四品煉丹師,讓他受盡嘲諷,同樣是罪無可?。 ?
“縱然柳毅有罪,那柳琛卻被蕭晨肆意殺害,又該如何解釋?你是不是想說還有留影石?”
蕭晨當(dāng)即大笑一聲,“哈哈,還真讓你猜對了!”
司馬義一愣,心里咯噔一下,莫非這個蠢貨又干了什么蠢事,被他抓住了把柄?
蕭晨漫不經(jīng)心地伸出手掌,然后在他惶恐的目光中張開。
一無所有。
所有人不禁一愣,他在搞什么鬼?
蕭晨不屑地瞟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道:“這種不入流的小嘍共慌淙夢依朔巖豢帕粲笆!
眼見虛驚一場,司馬義也松了口氣,“你果然沒有證據(jù),那就是空口無憑!”
“你瞎呀!我的女人就是當(dāng)事人,她們的話難道不是證詞嗎?”
“混賬!你都說了,他們是你的女人,肯定會向著你說話!當(dāng)然不能作為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