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晨看著他,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這與他幾天前大戰(zhàn)百里梟的時(shí)候,簡(jiǎn)直判若兩人,莫非他使用了什么禁忌秘法,榨干了僅存的生機(jī)?
當(dāng)時(shí)就覺得奇怪,為何他能與百里梟纏斗此次之久!
看到蕭晨到來,宋淑婷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“哥哥,求求你救救爺爺吧?!?
爺爺?
蕭晨直接愣住了,隨后拍了拍她的玉背,安撫一番,也大概明白了一些。
二人都姓宋,或許是失散多年的祖孫。
南月璃看著形容枯槁的宋青山,噗通一聲跪地:“師尊,你怎么了?”
宋青山沙啞著聲音,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,“不必為我悲傷,為師壽元已盡?!?
“師尊……”南月璃雙膝跪地,留下兩行清淚。
當(dāng)年若不是宋青山救下年幼的姐妹倆,并帶回宗門悉心教導(dǎo),她們?cè)缇退涝谘F的口中。
感受到她渾身散發(fā)的氣息,竟比自己還要高深,宋青山抬起耷拉的眼皮,低聲道:
“棲霞宗有你在,為師深感欣慰?!?
隨后,宋青山又將目光側(cè)過,落在旁邊的男子身上:
“蕭晨,你過來?!?
“是?!笔挸烤従徸哌^,跪在身前。
宋青山從懷中掏出一枚月牙形玉佩,遞給蕭晨,緩緩道:
“此物絕非凡品,應(yīng)該是某個(gè)密匙,但老夫終其一生也未能探得其中奧秘,淑婷的父母也因此物慘死?!?
蕭晨小心翼翼地接過,然后取下宋淑婷給予他的月牙形玉佩,對(duì)比之下,竟然是一模一樣。
初看之時(shí),這兩枚月牙形玉佩并無任何特別之處,甚至與一般的玉佩別無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