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百里昊冷漠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莫不是想把我當(dāng)小孩耍,解藥給你了,你豈不是要找我們算賬,除非你先自廢修為。”
“你!”
青冥無力反駁,只得質(zhì)問道,“我若自廢修為,你又不給解藥,又當(dāng)如何?”
“那就看你對(duì)我們的信任度了,我可是警告你,以她目前的狀況,最多活不過一刻鐘?!?
聞,青冥心亂如麻,死死咬著牙關(guān),多等一刻,自己的妻子就多一分危險(xiǎn)。
隨后,他一手摟著受傷的妻子,伸出顫抖的右掌,緩緩觸向自己的額頭,準(zhǔn)備自廢修為。
青苓使出最后的力氣,一把按住他的手,帶著顫音道:
“夫君,你若自廢修為,我寧可自爆金丹,也絕不茍活。”
那眼神中,既有面對(duì)丈夫的柔情,也有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“可你……”青冥顫抖地將手放下,輕撫著她耳際的發(fā)絲,內(nèi)心極度煎熬。
兩位女孩不忍看下去,無助地看著蕭晨,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,她們看得出來,蕭晨肯定是要奪取那兩株五級(jí)靈植。
感受到系統(tǒng)空間里白素的情緒起伏,蕭晨以魂音問道:
“小白,你怎么了?”
白素的魂音在耳畔響起,聲音極盡懇求:“主人,你可不可以救救她,她是我的同類,求你了?!?
“我明白?!?
沒有多余的話,蕭晨牽著兩位女孩的小手,身形一閃,朝前面的湖泊飛去。
百里昊看到蕭晨到來,頓時(shí)面目猙獰,心中燃起滔天的怒火。
原本俊逸的臉龐,因過度的憤怒而變得扭曲。
身后的數(shù)十位金丹修士,也紛紛對(duì)蕭晨怒目而視,咬牙切齒,恨不得沖上來撕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