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凝兒和冰清兒卻沒有絲毫的喜色,反而滿臉忐忑,雙膝匍匐跪地,異口同聲地道:
“師尊,師祖,弟子特來請罪?!?
冰玄月輕嘆一聲,緩緩閉目,卻沒有說話,或許她已猜到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“嗯?”
冰玉秋目光稍稍瞥過,聲音如云似煙,不帶一絲感情:“你們終于肯向本殿坦白了嗎?”
“我們二人在秘境中失了身,有負(fù)師尊和師祖的教誨,辜負(fù)宗門的期望?!?
冰清兒額頭觸地,嬌軀都在顫抖,聲音如泣如訴。
冰雪兒直接愣在原地,絕美的冰眸微微顫動,想起上一次在丹霞峰,若不是師尊及時傳音,自己肯定栽在那個“壞蛋”手里。
“哎……”
冰玄月輕嘆一聲,溫和的眸光看向瑟瑟發(fā)抖的兩位女孩:“事已至此,追究再多也是于事無補……”
冰玉秋攥著拳頭,眸光冰冷得如同刺骨的寒風(fēng),淡淡地問道:
“那人是誰?”
二人不敢隱瞞,冰凝兒咬了咬牙,只得老實交代:“蕭晨?!?
一語落地,石破天驚。
玄艦上呼嘯的風(fēng),突然停止了,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被凝結(jié),只有那徹骨的寒意,愈發(fā)地深入骨髓。
冰玉秋并未轉(zhuǎn)身,冰雕下的臉頰,雖無人可見,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冽下來。
“這都是命!”
冰玄月緩緩閉眸,輕嘆道:“前有雪兒因他為情所困,如今又有你二人為他失身?!?
而冰雪兒神色復(fù)雜,望著地上跪著的冰凝兒和冰清兒,眸光微微顫動著。
心中更是百感交集。
“豈有此理!”
冰玉秋掌心一凝,一縷縷冰花從腳下向周圍飛速蔓延,連云層都停止了流動:“那臭小子,現(xiàn)在何處?”
感受到師尊的盛怒,冰凝兒一哆嗦,趕緊哭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