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老夫宰了你!”
又一名昆虛圣府長老嘶吼道,身形正要沖向蕭晨,卻被身旁的宦云飛一把抓住。
“府主,他安敢如此……”
宦云飛搖了搖頭,示意他切不可沖動,百里氏族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
蕭晨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心想這宦云飛還真沉得住氣,倒不愧是超級勢力的掌權(quán)人。
“這修為竟真的只有金丹期五重!”百里詡看著蕭晨,露出一抹難以理解的神色。
梁薊雙手抱肘,神識牢牢鎖定蕭晨的身影,“老夫就不相信,憑這等修為,他還能飛天遁地不成!”
謝平天笑而不語,嘴角露出一抹陰森的弧度,他當(dāng)然知道蕭晨的修為不止金丹期五重。
隨后,他袖袍一揮,一張畫像懸浮在半空,畫像之上,赫然是蕭晨的真容。
“大家不要被他欺騙了,這才是他的真面目,而他的修為已經(jīng)是元嬰期,大家切莫輕敵!”
“什么!”
所有人都露出驚疑的神色。
聞,蕭晨淡然一笑,絲毫不感覺到意外,隨即身形一轉(zhuǎn),換回了本來面目。
一身白潔的峰主錦袍,威武俊逸的身影懸空而立。
南宮h怔住了,那張臉?biāo)偾逦贿^,只是比起以往,更加成熟穩(wěn)重了。
“臥槽!”
南宮磐激動得跳起來,驚呼一聲:“這家伙,牛逼就算了,居然比我還帥!”
南宮瑾挑了挑月眉,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,心中更是如同小鹿亂撞:“糟了,是心動的感覺?!?
南宮蕓只是稍稍瞥過余光,便再目不斜視,但不知怎地,心中卻泛起了漣漪。
而其他五大勢力,每個人的目光卻與南宮世家形成鮮明對比。
那一雙雙看向蕭晨的眼睛,隱藏著滔天的殺意與憤怒的火光,正處在隨時爆發(fā)的邊緣。
百里詡略一思索,頓時想明白了:“原來是金丹期圓滿,在秘境中偶然晉級的元嬰期,難怪我百里氏族子弟盡喪你手!”
因為秘境只允許元嬰期以下進入,否則他們又豈會進不去,那就只有這一個可能。
“算你不蠢!”
“豈有此理,老夫今天要捏碎你的頭骨,抽出你的魂魄,日夜鞭撻!”
百里詡攥著拳頭,幾乎是咬碎了牙齒說出這句話。
梁薊更是睚眥欲裂,臉頰因極致的憤怒而變得扭曲:“今天,老夫要用你的血,祭奠我的兒子!”
“小兔崽子,你插翅難飛,還我長老命來!”宦云飛怒吼一聲,手中長劍直指蕭晨。
“孽畜,你犯下滔天殺孽,就由老衲來超度你!”無相禪師手握一串金珠,說得義正辭。
而唯獨擎天劍宗的陣營,卻罕見地沒有發(fā)聲,謝平天只是默默地看著,臉上的神色讓人看不懂。
對于眾人的怒罵與吼叫,蕭晨純當(dāng)放屁,并沒有理會,只是朝系統(tǒng)空間里的白素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