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凡人的祈愿,聽得蕭晨直搖頭。
無量禪師區(qū)區(qū)元嬰修士,連自己的命運(yùn)都無法掌控,又怎么能讓別人如愿呢?
隨后,蕭晨來到一處隱蔽角落,催動一枚隱身符,待身形完全隱匿之后,便悄無聲息地走進(jìn)禪院內(nèi)閣。
眼前是一道無形的禁制,但以蕭晨四級陣法師的眼力,竟無法識別得出,那究竟是什么禁制。
那只有一種可能性,這至少是一座五級陣法!
一位穿著樸素的青年,在交出一千靈石之后,在門口的絹布上寫下自己的愿望:
降雨!
那皴裂而粗糙的手,完全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,握著筆都在顫抖。
甚至寫出來的字都帶著波浪,干皺的臉上溢滿欣喜之色,隨后緩步走進(jìn)禁制之門。
片刻之后,他已激動地?zé)o法說,捧著一張黃色的“降雨符”走了出來,眼角是抑制不住的熱淚。
“寒棘村,有救啦!”
緊接著,一位頭發(fā)花白的老者,在交出五百靈石之后,如先前一般,在絹布上寫下自己的愿望:
高中!
這得是對功名有多大的渴望,才能生出如此的執(zhí)念,已經(jīng)是步履蹣跚的年紀(jì),卻仍舊鍥而不舍。
讓蕭晨微微側(cè)目的是,那雙干枯的老手,卻能寫出蒼勁有力的筆墨,一筆一劃都仿佛是歲月的沉淀。
蕭晨默默地看著他,顫顫巍巍地走進(jìn)禁制之中,心中五味雜陳,這大概就是底層人物的縮影。
片刻之后,他緩步而出,布滿褶皺的老臉上老淚縱橫,一雙長滿老繭的雙手,顫抖地捧著一張手寫的“高中符”。
“老伴兒,我一定會高中的,你在天有靈,一定要保佑我!”
隨后,是一位身姿婀娜的美婦,蕭晨側(cè)過目光,發(fā)現(xiàn)她是在場為數(shù)不多的筑基修士之一。
在交出三千靈石之后,揮筆寫下自己的愿望:
求子!
從著裝看得出,她的出身比起其他人要顯貴得多,落筆之姿頗為文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