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晨略感疑惑,隨后想到在南宮世家外,無量禪宗的四大元嬰修士貌似都被自己給滅了。
“好像是有這么回事。”
“你想怎么樣?”
“作為佛門子弟,你的行為簡直是拉低了佛法的下限,佛門五戒在你心中,難道是擺設(shè)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無量禪師突然仰天大笑起來,笑得有些詭異,有些難以理解。
“好笑嗎?”
“當(dāng)然好笑?!?
無量禪師竟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那些愚昧的凡人,終其一生都活在虛妄之中。
老衲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美好的奢望,沒有這個奢望,他們連一天都撐不下去?!?
臥槽!
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!
蕭晨當(dāng)即怒斥:
“你那是給予的奢望嗎?那是赤裸裸的欺騙!”
“奢望也好,欺騙也罷,達(dá)到的目的相同。
一個想要降雨的年輕人,撕心裂肺地跪在老衲面前,可他卻不知道,四級靈符降雨符的成本是五萬靈石!
那個想要當(dāng)官的劉老漢,臨死都想要高中,可他卻不知道,那些官職早已被內(nèi)定,所謂的科舉,不過是權(quán)貴階級斂財?shù)墓ぞ撸?
一個想要子嗣的美婦人,因為無法懷孕慘遭婆家百般折辱,可她卻不知道,女子能否懷孕,更多時候還得取決于男子!
老衲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期待,有什么錯?”
“哼!”
蕭晨冷哼一聲,面色不善地看著他:“任你再巧善辯,也抹不去既定的事實?!?
“老衲問心無愧!”
“那你強(qiáng)占神龍谷修士方岳之妻,又扣留其妹,還派人截殺方岳,難道也是問心無愧?”
“……”
無量禪師目光巨震,眼角微微抽搐,似乎沒有想到,蕭晨大費周章地闖入此地,竟是為區(qū)區(qū)金丹修士鳴不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