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十幾年未見,但那種源自血脈的親切感,讓她無法也不會認錯。
那就是她的父親,是那個從小到大,將她捧在手心的父親,也是那個她苦苦尋找的身影。
瞬間淚如泉涌,她無法想象,他究竟是受了多少罪,才會從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,變成一個飽經(jīng)滄桑的老者。
梁元老淚縱橫,嘴唇微微翕動,干癟粗糙的手掌從袖袍伸出,卻又顫抖地縮了回來。
梁薊加在他身上的九道禁制,讓他只能擁有最低的靈氣吐納能力,也讓這位元嬰期圓滿的巔峰強者,徹底瘦變了形。
“爹!”
梁海薇再也抑制不住,直接撲進父親的懷中,哇哇大哭。
“族長!”
梁墨驚呼一聲,雖然那干癟的臉上,早已沒了人樣,但依稀可以辨別得出,那是失蹤已久的族長。
?。?!
那一聲驚呼,如同巨石落入深潭,瞬間激起千重浪。
七大長老飛身而起,來到梁元身邊,整個梁氏宗族徹底炸鍋。
“這這這……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真的是族長嗎?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!”
“難道真的是大長老囚禁族長,他們可是親兄弟啊!怎么會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!”
“我早就猜到,族長失蹤肯定與大長老有關(guān),如今看來果然是這樣!”
梁墨轉(zhuǎn)過身,指著梁薊道:“果然是你,你怎么能干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!”
“笑話!”
梁薊輕蔑一笑,卻毫不慌亂:“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外族人,隨便拎出一個乞丐,就敢冒充我大哥!”
“你這沒有人性的畜生,還敢在此巧令色!”梁元站了出來,顫抖地指著他。
“大家不要被他欺騙了,我大哥風華正茂,豈是這等乞丐就能糊弄過去的!”
蕭晨嘴角微傾,早就猜到他不會那么容易就范,大手一揮,那位地牢中的守衛(wèi)現(xiàn)出身形。
“他是誰,你該認識吧?”
這名金丹期的守衛(wèi)一現(xiàn)身,那雙憤怒的眼睛,瞪得梁薊都慌了,眼神不停地躲閃。
“把你知道的真相,告訴所有人!”蕭晨看著那位地牢守衛(wèi),歪了歪頭。
“是!”
守衛(wèi)躬身一禮,隨即上前道:“我是大長老的貼身近衛(wèi)梁小刀,很多族中兄弟應該都認識我。
大約一年前,大長老將重傷的族長囚禁于地牢中,派我兄弟二人日夜看管!
還用極其惡毒的手段,逼問寶庫鑰匙的下落,我兄弟忠心耿耿,卻被他搜魂致死!”
此話一出,現(xiàn)場再次嘩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