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李家。
李安瀾坐在院子里,像個失戀的少女,呆呆的望著天空,晴朗的天空,在她眼里仿佛失去了光彩。
想到對葉楓說的那些話,她就后悔不已。
“姐,出事了,葉先生出事了?!?
突然,李子軒火急火燎的走過來。
聽到葉楓二字,李安瀾唰的一下站起來,滿目驚憂之色,“怎么啦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剛剛收到消息,楓葉集團(tuán)被查封,葉楓以殺死罪名被逮捕,一些高管也被帶走了?!崩钭榆幰豢跉庹f完。
“什么!”
李安瀾聞,臉色立馬拉了下來。
連忙問:“韓天豪收到消息了嗎?”
“應(yīng)該收到了,但是抓人的是省城的巡捕房,就算韓天豪也干預(yù)不了?!?
李子軒道,“我懷疑是宇文家干的,他們實在太過分了?!?
李安瀾臉色越加難看。
除了宇文家,確實沒有誰了,但是她沒想到,對方竟用這么狠辣的手段。
罪名一旦坐實,葉楓再也沒有機(jī)會出來。
“宇文家簡直欺人太甚!”李安瀾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姐,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啊,葉先生進(jìn)去肯定被亂按罪名的,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?!崩钭榆幹钡馈?
李安瀾凝思片刻,道:“你先去調(diào)查證據(jù),我去宇文家看看?!?
解鈴還需系鈴人,唯一能救葉楓的只有宇文家。
正要離開的時候,李海夫婦走了出來。
只聽陳玉梅輕喚一聲,便加快腳步走到李安瀾面前,然后把一份文件交給她,“這是我李家擁有楓葉集團(tuán)的百分之十股份,你拿去吧?!?
“媽!”李安瀾鼻子一酸。
“別說了,拿去吧,葉楓對我李家的大恩,我李家沒齒難忘,哪怕幫的上他一丁點(diǎn),就算要我李家傾家蕩產(chǎn)也無所謂。”陳玉梅抱了抱李安瀾。
“好,我一定會將葉楓救出來的?!?
李安瀾拿著股份文件,決然的轉(zhuǎn)身。
以前是葉楓護(hù)著她,這一次,換她來保護(hù)葉楓,無論刀山火海,她安瀾絕不退縮。
與此同時。
瀟湘接到葉楓的電話后,便派人調(diào)查患者的死因,而她則親自帶人去省城,非要討個說法。
如果談不攏,大不了干上一架。
否則,一味的調(diào)查證據(jù)的話,哪怕能調(diào)查的清楚,也已經(jīng)晚了。
陸百川接到葉楓的消息,就已經(jīng)第一時間,打電話給韓天豪,讓他封鎖消息。
而他,也第一時間趕去省城,要討一個說法。
……
省城。
經(jīng)過幾個小時的押送,黃昏已至。
葉楓被蒙住眼睛,帶到一個狹窄漆黑的房間里。
沒有多余的話語,周探長拿過來一根粗厚的鐵鏈,直接把葉楓綁在一根鐵柱之上。
“聽說你武功很厲害對嗎?不知道,你能不能掙脫的了這根玄鐵鐵鏈?!敝芴介L悠悠的開口。
葉楓眉頭一皺。
巡捕房怎么會有玄鐵鐵鏈?
不太對勁!
“能不能掙脫的開,要試過才知道?!比~楓倒也不懼。
“哦?是嗎?”
周探長倒是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