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既然好兒媳這么直接,我也不遮遮掩掩了?!?
宇文仲德目光一凝,肅聲道:“我要你在神仙水的首售上,助我除掉一臂之力,搞倒楓葉集團。”
聞,李安瀾眉頭一緊。
她雖然已經(jīng)有了心理準(zhǔn)備,可還是難以接受。
醞釀片刻,她直接問,“如果我答應(yīng)你,能不能饒葉楓一命?”
“當(dāng)然可以,我的目標(biāo)只有神仙水,只要他不作死,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,放他一馬?!庇钗闹俚鲁兄Z道。
“我父母呢?”李安瀾繼續(xù)問。
“那就更加沒有問題了。”宇文仲德樂呵呵道:“再怎么說,他們也是我宇文家的親家,我怎么會動他們呢?只要你好好合作,李家的資產(chǎn),我也可以給你們解凍?!?
聞,李安瀾神色黯然。
楓葉集團是她一手操持起來的,就像她養(yǎng)大的孩子,要她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,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可又能怎么樣呢?
相比楓葉的安危,和父母的性命,她就算再不甘心,也要答應(yīng)。
“好?!?
李安瀾深吸一口氣,頓了頓才問,“具體要我怎么做?”
“很簡單。”
宇文仲德將他的計劃,一一告知李安瀾。
片刻之后。
李安瀾的臉色無比的暗沉。
思慮再三,她還是妥協(xié)了。
宇文老賊敢當(dāng)著她的面說出來,如果她不答應(yīng),估計是離不開宇文家。
“如果我答應(yīng)你的要求,你保證放過葉楓和我父母對嗎?”她再次確認(rèn)。
“好兒媳哦,你看我像不守信用的人嗎?”宇文仲德看得出,李安瀾已經(jīng)妥協(xié)了。
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,把我父母放了吧?!崩畎矠懻玖似饋怼?
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。
“這個可能不太行。”
宇文仲德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兩位親家去置辦婚禮用品,一時三刻還回不來,肯定要等到明天,你助我毀掉楓葉集團,他們才有空?!?
“你!”
李安瀾眉頭擠成一條線。
她都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,沒想到,這老賊還不肯放人。
見她惱羞成怒,宇文仲德略表歉意的道:“真不是我有意為難你,他們真的不在我家了?!?
“你太踏馬惡心了?!?
李安瀾甩下一句話,便怒氣沖沖的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剛到門口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轉(zhuǎn)身提醒一句,“請你遵守承諾,我爸媽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李安瀾就算拼盡所有,也要和你魚死網(wǎng)破?!?
說完,就直接摔門而出。
“不至于,不至于?!庇钗闹俚鲁畎矠懙谋秤?,樂呵呵的擺手。
直到李安瀾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中,宇文驍才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此時的宇文驍,左手掛著石膏,臉色陰戾。
“爸,她答應(yīng)了嗎?”
“她還有選擇嗎?”宇文仲德臉色一沉,“她但凡敢說一個不字,今天就休想輕易走出我宇文家。”
宇文驍皺眉道:“可這樣一來,她就算嫁給我,也會恨我一輩子的?!?
“混賬,我宇文家的男人,何須看女人的臉色,嫁入宇文家就已經(jīng)是她的福氣了?!庇钗闹俚掳寥坏馈?
一旁的柳煙艷臉色驟變。
正如葉楓所說,女人對于他們這種大家族,就是一個工具而已,要不是她柳煙艷還有點能力,能幫得上他,估計早就被掃地出門。
畢竟,她只是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工具。
“夫君,我見過那個葉楓,感覺他有些深不可測,你可得小心吶。”柳煙艷提醒道。
“一個武夫罷了,能有多大的能耐?!?
宇文仲德不屑道:“神仙水的配方已經(jīng)落到我手中,他已經(jīng)沒有活著的價值,我要他三更死,他就活不到五更。”
“夫君想要殺他?”柳煙艷狐疑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