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屠,你在說什么?”
宇文仲德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而,天魁見狂屠胡亂語,也很是憤怒。
他想動手,可是看到葉楓還在,又不想傷了和氣。
只能責備道:“狂屠兄,雖然我們有求于你,可也不是你撒潑打滾的理由,他葉楓不過是個賤民罷了,你何必如此?”
狂屠更加憤怒。
“賤民?你們給我聽好了?!?
他一把薅住宇文仲德的頭發(fā),一字一頓的道:“他,葉楓,就是葉皇的嫡孫,葉家的繼承者,也就是我的小少主?!?
轟!
狂屠的聲音,帶著狂暴的憤怒,仿佛一記重錘砸在兩人的心頭上。
葉楓!
葉皇的嫡長孫?
他們宇文家家,之所以能在南省只手遮天,仰仗的就是帝都葉家的威勢,甚至他家的最大靠山宇文滄海,就是葉家軍的將領。
可以說,他們宇文家的一切,都是依靠葉家。
現(xiàn)在,狂屠竟然說,葉楓是葉家的嫡孫?
“這,這怎么可能?”
“你撒謊,葉家之人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江州?”
宇文仲德不相信,他們得罪葉楓那么多次,他要真是葉家人,早就滅了他們宇文家了,何必等到現(xiàn)在。
天魁也不想相信,可看到狂屠這么激動,他陷入了凌亂。
他很清楚,狂屠本就是葉家的護衛(wèi),后來葉家發(fā)生變故,才離開了葉家,如果葉楓真是帝都葉家人,狂屠喚他為小少主,也是理所當然。
“難怪你會為了他,殺掉宇文杰?!碧炜裆趩?。
不管葉楓是不是帝都葉家人,可很明顯,狂屠已經站在了葉楓那邊,如果反抗,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葉少,是我有眼無珠?!?
他微微躬身,怒指宇文仲德,道:“都是宇文仲德這個家伙讓我來殺你的,求葉少大人有大量,饒我一條狗命?!?
“現(xiàn)在知道自己是狗了?”
狂屠瞪著他道:“不想死也行,自廢武功吧?!?
“這!”
天魁接受不了。
要是自廢武功,他就廢了。
狂屠道:“不想自廢武功,那就打一架,我們兩個打你一個,你贏,我們死,你輸,你死!”
“我!”
天魁恨死了宇文仲德。
明明他們剛才可以逃掉的,宇文仲德偏要等狂屠過來。
現(xiàn)在完蛋了吧,人家過來反將一軍,要弄死他們了。
“宇文仲德,我草泥馬?!?
“老子先弄死你?!?
天魁一巴掌拍在宇文仲德頭頂,嘭的一聲,鮮紅的血液,從宇文仲德的七竅流出。
他心有不甘的看了看天魁,再望向葉楓。
“我,我不甘心?!?
話音落下。
他兩眼一閉,死了!
跪在葉楓面前,就這么死了!
狂屠一腳踹開宇文仲德的尸體,居高臨下的望著天魁,“輪到你了,是你自己來,還是我親自動手?”
天魁那個恨啊。
得罪誰不好,非要得罪葉少。
“我自己來!”
他咬咬牙,閉上眼睛,一掌拍在自己胸口。
隨即,一口鮮血噴出,暈了過去。
這時,剩余的宇文家精銳仿佛迷失了似的,宇文家主已死,四大天罡死的死,廢的廢,他們失去了指令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突然。
又有一條長長的車隊行駛進來,韓天豪率領上百士兵,姍姍來遲。
他們全都手握長槍,將剩余的宇文家精英包圍起來。
“葉楓,你沒事吧?!?
韓天豪驚慌失措的走向葉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