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忠訝然,這是他們巡捕房的職責,根本不關(guān)禁衛(wèi)軍的事。
他來湊什么熱鬧?
葉楓皺眉,問道:“他姓潘?全名是什么?”
梁忠道:“他乃是禁衛(wèi)軍的副統(tǒng)領(lǐng),也是葉二爺?shù)牡昧χ?,潘石邑!?
“他就是潘石邑?”
葉楓眉頭皺得很緊了。
聽尤隊長說,禁衛(wèi)軍全都落入了他的手中,但凡不支持他的高層,全部被清除干凈,有的請辭,甚至有的莫名死掉。
就算禁衛(wèi)軍的正統(tǒng)領(lǐng),也身患重病。
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。
“姐夫!”
錢萬盛激動的迎了過去,“姐夫,你來得太好了?!?
他剛剛才給他姐夫發(fā)消息,沒想到,才幾分鐘就到了。
“你在短信里說的都是真的?”潘石邑目露霸氣。
“是的,李安瀾,還有那個家伙,強行逼迫我賣地,近日施工,導人死亡,請您一定要為村民們主持公道、”錢萬盛恨聲道。
“潘將軍,你一定要為我兒報仇啊?!?
“潘將軍,請抓了那個女人、”
“……”
見到潘石邑出現(xiàn),村民們再次鬧騰了起來。
而,一旁梁忠卻皺起了眉頭。
沒想到,這個錢萬盛竟然是潘石邑的小舅子,難怪這么囂張。
他一個小小的巡捕房,可不敢跟禁衛(wèi)軍叫囂,哪怕是官階,也差了三級。
“潘長官,都是誤會,剛才法醫(yī)已經(jīng)驗尸,他的死因與楓葉集團無關(guān),是昨日被人殺害的。”梁忠變得謙卑了起來。
面對潘石邑,他也變得小心翼翼。
“是嗎?”
潘石邑緩緩走了過來。
他身材魁梧,氣勢磅礴,居高臨下的望著梁忠,“聽說你跟那個,什么名字來著?葉楓是吧?聽說你們交情很不錯是嗎?”
“這!”
梁中砸舌。
他答應過葉楓,不能暴露他身份的。
見他不否認,潘石邑冷聲道:“既然你們關(guān)系很好,我很有理由懷疑,你在驗尸的時候,有作假的行為?!?
“屬下不敢。”
梁忠嚇得連忙低頭,拱手。
“敢不敢,可由不得你說了算?!迸耸匕詺獾溃骸盀榱斯焦€村民一個公道,我會安排很權(quán)威的法醫(yī)進行驗尸,這件事情,你就別插手了?!?
葉楓聞,很是惱火!
他質(zhì)疑梁忠的公平性,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與錢萬盛關(guān)系匪淺?
葉楓開口道:“長官,這恐怕不合規(guī)矩吧,這種案件,本就就是歸巡捕房調(diào)查,與你們禁衛(wèi)軍沒什么關(guān)系吧?”
“你就是葉楓是吧?”
潘石邑轉(zhuǎn)頭望向葉楓,“我做事,輪得到你多嘴嗎?”
聲音充滿壓迫感。
他本想以氣勢壓迫住葉楓,可雙方目光對持的一刻,他發(fā)現(xiàn),葉楓的氣勢一點也不遜色于他。
“我是管不著,可你也不能徇私枉法,目無法紀吧?!比~楓氣勢威猛。
見雙方劍拔弩張,梁忠連忙道:“這樣吧潘將軍,既然你懷疑我的公平性,你可以安排權(quán)威的法醫(yī),但是你無權(quán)帶走李小姐。”
“你敢忤逆我?”潘石邑瞪了梁忠一眼。
“不敢不敢?!绷褐疫B忙道:“這樣的案件本就由我巡捕房管轄,要帶走,也是我巡捕房帶走,您說對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