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然,梁忠卻是坦然自若的笑了笑,“潘副帥誤會了,我并非過來負荊請罪的?!?
他將手中的一份文件,遞給潘石邑,再次開口:“這是錢萬盛殺人犯罪的所有證據(jù),包括錢萬盛親自承認殺人的事實,足以證明他的死罪?!?
“什么?”
潘石邑先是憤怒的瞪了他一眼,隨即快速接下文件。。
然后,把文件上面的監(jiān)聽器打開。
片刻后。
聽完錢萬盛和老村長的對話,潘石邑額頭青筋暴凸。
真是個蠢貨!
這樣的對話都被監(jiān)聽到!
且不說其他證據(jù),單純錄音的內(nèi)容就足以判錢萬盛死刑了,就算他造出虛假的驗尸報告,也起不了作用了。
“那么,你是來問我要人的?”潘石邑目露兇光。
“是的?!?
梁忠對上潘石邑的目光,絲毫不慫,“潘將軍私自帶走李安瀾,本就不合法理,現(xiàn)在有足夠的證據(jù)證明她無罪,請將軍放人。”
“放人?哈哈?”
“梁忠啊梁忠,你知不知,你現(xiàn)在在跟誰說話?你要不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?”
“就憑你,也有資格命令我?”
潘石邑仰頭大笑,完全不把梁忠放在眼里。
梁忠早就預料到,事情不會那么順利,也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。
“難道,潘將軍要徇私枉法嗎?”
“法?什么是法?”
潘石邑直接將監(jiān)聽器扔在地上,隨腳一踩,然后唰唰幾下,將手中的文件全部撕爛,隨手拋向天空。
在他的地盤,他就是王。
他絕不允許,有人挑戰(zhàn)自己的權威。
梁忠也做好了準備,嘴角微揚,“證據(jù),我已經(jīng)備份了好幾份,如果潘將軍喜歡撕,我還可以給你打印出來,錄音也一樣?!?
“但是,李安瀾是無辜的,請將軍放人?!?
一再被挑戰(zhàn)底線,潘石邑徹底怒了。
區(qū)區(qū)一個小局長,也敢上門威脅他,這讓他的面子很掛不住。
“我最后給你一次警告,李安瀾,我是不可能放的,但是錢萬盛,你必須立馬給我放了,否則,我頃刻踏平你的巡捕房,你信不信?”他齜著牙,瞪著梁忠。
感受到強烈的壓迫,梁忠心里打顫。
但是,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,“所以,潘將軍是要違法了?”
啪!
潘石邑瞪著眼睛,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嘭!
強大的力道,直接將連忠扇飛,砸在墻壁上。
“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?!?
潘石邑惱羞成怒,走到梁忠面前后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將他凌空提了起來,道:“法,只是權利的工具。”
“在絕對的權利面前,一切法,都是虛無!”
“本帥就算掐死你,也沒人定得了我的罪!”
這話,把梁忠嚇到了。
沒想到,身為禁衛(wèi)軍的副統(tǒng)帥,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。
看來,他還是低估了人性。
“難道,你就不怕上面問罪嗎?”
“上面?哈哈!”
潘石邑狂笑了起來。
葉皇已死,葉二爺馬上就成為新一任葉家家主,而他潘石邑乃是葉二爺?shù)淖蟀蛴冶?,誰敢處置他。
當然,這些話,他不會對梁忠說出來。
“最后給你一個機會,放不放錢萬盛?”
潘石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,可對方若是一意孤行,他也不介意,親手殺了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