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連心的刺痛,痛得他幾乎要死掉。
這時(shí),潘石邑再次拿起桌面上的一把匕首,放在一旁的火爐上烤了烤。
待到匕首通體發(fā)紅,才拿出來道:“給你一個(gè)選擇,是從四肢開始削皮,還是頭頂好呢?”
“不要!”
粱忠瘋狂的掙扎,重復(fù)道:“不要,葉楓馬上就到了,你會(huì)受到懲罰的。,”
然而,在潘石邑眼里,壓根不把葉楓當(dāng)作一回事。
陰沉的笑道:“既然你不選,那就隨即吧?!?
“哦不對(duì),萬一從頭開始,你扛不住死掉的話,那就太沒意思的,還是從腳底開始吧?!?
“先把你腳上的皮囊一點(diǎn)點(diǎn)削掉,再淋上辣椒油?!?
“想想就很刺激呢,哈哈!”
一聲狂笑,潘石邑抓起粱忠的一只腳,一刀劃過他的小腿。。
燙滾且銳利的刀鋒劃過,腳底的皮膚瞬間被割出一條血痕,鮮血飚流。
“我給你親自削皮,你是不是該感激我啊,其他人可沒有這種待遇呢。”
說罷!
潘石邑意猶未盡,再次削下一塊皮肉。
粱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,連帶著肉,被削掉,痛得他靈魂出竅。
“不要,不要?。 ?
“你不能這樣!”
他還在掙扎。
可潘石邑已經(jīng)上頭,完全不作理會(huì),換了一把滾燙的匕首,再次開割。、
片刻后。
粱忠小腿以下,直到腳底的所有皮膚,被消得干干凈凈,鮮血‘啪嗒啪嗒’的滴落。
劇烈的疼痛,讓他再度昏迷過去。
潘石邑望著自己的杰作,得意的點(diǎn)頭點(diǎn),“看來,我的削皮技術(shù),又有長進(jìn)了呢?!?
“辣椒水拿來!”
一聲呼喚。
一名手下;立即端來兩盤紅彤彤的辣椒水。
一盤還在沸騰,一盤凍得冒白煙。
潘石邑?fù)]揮手,“這么臟的腳,給他洗洗吧?!?
話畢。
兩名手下抓著那鮮血淋漓的雙腳,直接插入了兩盆辣椒水里。
昀病
雙腿下盆之后,粱忠再次痛醒。
這一刻,劇痛和麻辣蔓延全身,粱總仿佛靈魂出竅了似的。
要不是對(duì)葉楓還抱有希望,他恨不能咬牙自盡。
不過,他也堅(jiān)持不了多久,哀嚎了幾聲之后,再度昏迷。
接下來,又被潘石喚醒繼續(xù)折磨。
一連喚醒,再昏迷,昏迷再喚醒,五六次之后,粱忠徹底醒不來了。
“真沒意思!”
潘石邑感覺還沒玩夠,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還好沒死!
“等他醒來,繼續(xù)削皮,直到把他全身皮囊削干凈!”
說完,他扔下手中的工具,興致索然的走出牢房。
這時(shí),
一名下手從上面急急忙忙的走下來,“統(tǒng)帥大人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!”
“慌張個(gè)什么勁?還能天塌不成!”
對(duì)潘石邑而,除非天塌下來,否則,都不值得他動(dòng)容。
那手下走到他面前,連忙低頭拱手,“據(jù)探子匯報(bào),姜宣的病,治好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