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害怕的莫過張盼盼,她本想著,借助哥哥的關(guān)系,幫她報復(fù)葉楓,沒想到,姜宣竟然要嚴(yán)加調(diào)查。
如果真相被調(diào)查清楚的話,麻煩就大了。
“那個,既然葉先生是姜帥的貴客,還是算了吧,我們不追究了?!睆埮闻涡⌒囊硪淼牡?。
說完,還想把她哥哥拉走。
“盼盼,你別怕?!?
姜欣然凜然的道:“事實勝于雄辯,只要真相水落石出,我父親一定不會袒護他的,我給你保證。”
“對啊,怕什么!”
有姜欣然的保證,張永年也不怕葉楓。
他相信,只要真相大白,姜帥不僅會嚴(yán)懲葉楓,還會轉(zhuǎn)變對他的態(tài)度,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。
“還是算了吧,這點小事,就不必麻煩姜帥了。”
張盼盼慌得很。
“咱們父親都被他害死了,怎么能是小事呢?”
“他,葉楓!”
張永年指了指葉楓,隨即朝姜宣抱拳訴說道:“仗著自己有幾分功夫,便無緣無故對我父親動手,將我父親打至重傷,不久后,我父親便不治而亡……”
他將張盼盼說過的話,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。
姜宣聞,頓了頓才轉(zhuǎn)頭望向葉楓:“葉先生,他說的是事實嗎?”
“不是!”
葉楓只是搖了搖頭,便不再多說。
反正,他已經(jīng)向姜欣然解釋過一遍,張宏遠(yuǎn)的死,他問心無愧。
見葉楓如此淡漠,姜宣相信他,“好,如果葉先生真有過失,我定會還你們張家一個公道,但是……”
姜宣頓一下,望向張永年,“如果發(fā)現(xiàn)是你們污蔑了葉先生,你應(yīng)該知道后果的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張永年信心滿滿,“如果真相大白,證明是我污蔑了葉楓,我自愿辭去我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張盼盼急忙拉著他的手臂,打斷道:“算了,咱們是弱勢群體,得罪不起葉楓的,還是回去吧。”
她唯恐哥哥說出不該說的話來。
然而,張永年真以為妹妹是害怕葉楓,便推開她的手,“放心,有哥哥在,你放一百個心,他葉楓掀不起什么大風(fēng)浪?!?
說罷,他繼續(xù)向姜宣保證道:“如果我污蔑了葉楓,我自愿辭去現(xiàn)有職位,終生不再參軍?!?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?!?
姜宣對葉楓很有信心。
既然話已經(jīng)到這里了,那就等待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吧。
“行,那你們回去吧,結(jié)果出來之后,我會找你們的?!苯麚]揮手,把他們趕走。
“好,那我先行告辭?!?
張永年拱手行了個禮,便拉著張盼盼離開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時的張盼盼臉色極其難看,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“我送送你們?!?
姜欣然邁出幾步,想要親自送別張永年,卻被姜宣呵斥道:“站住,他們是不長腳嗎?用得著你送?”
“父親!”
姜欣然猛跺腳,卻也無可奈何。
最終,只能瞪了葉楓一眼,把怨氣撒在他身上。
隨著張永年兄妹走遠(yuǎn),姜宣憤怒的神色,再次變得親和了起來,“葉先生,你大老遠(yuǎn)跑來一趟,一起吃個飯再走唄?!?
他始終想猜出葉楓的身份。
然而,葉楓只是笑了笑,便欣然拒絕,“吃飯就算了,下次吧?!?
說完,葉楓掏出一個小木盒,遞給他,“這是我為你煉制的四品固元丹,你服用之后,不用七天,身體便能康復(fù)如初?!?
上一次,葉楓雖然治好他的病,可他的身體還沒徹底康復(fù)。
后來,在禁衛(wèi)軍總署,又受了傷,葉楓這才為他連夜熬制了丹藥。
姜家三人聞,皆是一驚!
四品固元丹?
那可是價值連城的神藥啊,就算有錢也買不到。
據(jù)說,整個大夏,只有龍虎山的老天師,和葉家的煉藥師,才能煉制!而且,葉家的煉藥師最多只能煉制五品的固元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