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給我嬉皮笑臉的,我就問你,今天中午,在北城市場,你們是不是打了張盼盼?”
姜欣然一來就興師問罪。
看出他們來者不善,何小小也不怕,當(dāng)即挺胸而出,“是的,是我打的?!?
“敢做敢當(dāng),還算你們是條好漢。”
姜欣然怒氣沖沖的問:“城北市場是你家嗎?人家在地上吐了口痰,你們憑什么打人?”
聞,葉楓和何小小有些懵!
什么吐口水?不是偷錢包嗎?怎么變成吐口水了?
他們疑惑的看向張盼盼兄妹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神情很得意,便猜到是他們又在造謠生事了。
不過,經(jīng)過上次的事情,葉楓不想解釋了,反正,姜欣然也不會選擇相信,純浪費(fèi)口水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家也不歡迎你,如果沒有其他事,請立馬離開。”葉楓的目光落到姜欣然身上。
“不否認(rèn)了是吧?那么今天,你們必須給個交代!”姜欣然強(qiáng)勢道。
“什么不否認(rèn),你神經(jīng)病啊。”何小小才不慣著他們,道:“是他們誣陷我偷錢包,先把我打了一頓,我才動的手,關(guān)吐口水什么事?你要是不清楚,大可去那家藥店調(diào)查監(jiān)控,別在這里撒潑打滾?!?
聞,張盼盼兄妹有些慌。
要是真調(diào)查監(jiān)控,錢包的問題,避免不了。
“嫂子,你看她多兇?!睆埮闻稳嗔巳嘌劬?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盼盼放心,今天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?!?
姜欣然先是安慰一下張盼盼,轉(zhuǎn)而怒道:“還嘴硬是吧?盼盼這么乖的姑娘,怎么可能誣陷你偷錢包?”
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承認(rèn)打了人,廢話我也不多說了,現(xiàn)在我過來,只為兩件事,第一。”她指了指葉楓,“把你的小女友交出來,你們是怎么欺負(fù)盼盼的,就讓盼盼還回去?!?
“第二,現(xiàn)在跟我去張伯父墳前,給他磕頭道歉,至于張家怎么懲治你,那要看你的表現(xiàn),如果你答應(yīng),我也可以幫你求情。”
姜欣然一副正義凜然的嘴臉。
仿佛,讓葉楓去下跪,是給葉楓機(jī)會。
葉楓卻還是那句話,“我現(xiàn)在沒空跟你鬧,如果你覺得我有罪,大可去巡捕房告發(fā)我,而不是私自闖入我家,再不走,我可要轟人了?!?
鼎爐的火越來越旺,里面的其他藥材,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火候,這個時候,必須趕緊加入千年何首烏。
否則,這一爐,就白費(fèi)了。
“轟人?你們這對狗男女,做了壞事,還有臉了是吧?”姜欣然不依不饒。
這時,唐依依開口了,“這位姐姐,講道理可以,但是請不要栽贓罪名,我丈夫和這位小妹妹,只是普通關(guān)系,不是你想的那樣?!?
姜欣然看了看唐依依,見她善良,便勸說道:“小妹妹,你被這個男人給騙了,今天中午,在北城市場的時候,我親耳聽到這個小丫頭喊他作男朋友,你別相信他的鬼話?!?
本以為能揭穿葉楓的丑事,不料,唐依依卻是滿不在乎的道:“我丈夫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,你要是再污蔑她,就請離開。”
說完,摟著葉楓的手臂。
“我真的沒有騙你,他就不是什么好男人?!苯廊贿€想勸說。
一旁的陳淑娟也看不下去,“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,張家人才不是什么好東西,別被賣了,還幫著數(shù)錢,我自家的女婿,不用你來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。”
“你們!”
姜欣然臉脹,感覺好心沒好報。
真是一群傻貨。
“好,你們等著,我父親馬上就拿到葉楓害死張叔叔的證據(jù),到時候,看清楚葉楓的嘴臉,我看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。”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