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辰微微一愣,有些訝然。
一眼就能分析得這么精準,確實有兩把刷子。
不過,就算診斷得出這些信息,又有什么用,他的肌肉已經(jīng)萎縮,血管和經(jīng)脈徹底被震斷,除了輸送內(nèi)力,根本沒有其他辦法。
而且,就算是輸送內(nèi)力,也只能維持十年八年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徹底沒有辦法了。
“想不到,你年紀輕輕,倒是有些水平,可你還是走吧,我的病治不好,也不需要你們來治?!彼€是那么冷漠。
一旁的葉心宜不知道在如何勸說。
蕭承德卻是道:“既然這位小兄弟,有如此眼力,還是讓他試試吧,我知道你還有很多心愿未了,難道你就打算這么放棄了嗎?”
不知為何,他對眼前的年輕男子,有種莫名的信任感。
就算明知不可能,還是希望給他機會。
蕭北辰卻是苦澀的搖了搖頭,“父親,你又不是不清楚,我的下身經(jīng)脈和血管,已經(jīng)被葉霸天全部震斷,不可能修復得了了?!?
他確實有很多心愿未了,身為國之棟梁,他寧遠戰(zhàn)死在戰(zhàn)場,也不想一輩子就這么窩囊在床上,直到死去。
他恨!
他不甘!
可還能怎么辦呢、
這就是他的命!
“別人治不好,不代表我不行?!比~楓道:“要么咱們打個賭,如果我治不好蕭侯爺,我當場自刎謝罪,如果我能治好你,那么蕭侯爺便欠我一個人情,如何?”
事到如今,葉楓只能豁出去了。
不然,蕭北辰這么倔,是不可能給他機會的。
聽他這么說,葉心宜著急的望向葉楓,“葉先生,你……”
她本想帶葉楓過來試試而已,也不抱太大的希望,不料,葉楓竟然把自己的命給壓上了。
蕭承德也為他擔心,“小兄弟,這話可不能隨便說,就算你的醫(yī)術再高,但是只是看了幾眼,就妄下定論,可是會吃虧的?!?
葉楓淡然的笑了笑,“無礙,我一條賤命,值不了幾個錢,就看蕭侯爺敢不敢?!?
說完,便挑釁的望向蕭北辰。
蕭北辰半身戎馬,什么大場面沒見過?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問他‘敢不敢!’
他孤身勇闖敵營都試過,有什么不敢的。
“小兄弟果然有魄力?!?
“好,我就給你這個機會,但是我可說好了,如果你治不好我,到時候,不管你是誰的朋友,我照殺不誤?!?
明知是激將法,蕭北辰也應了下來。
因為,他很清楚,治好的可能性為零。
到時候,他要當著葉心宜的面,親手殺了她這個朋友,給她一點顏色看看。
“成交!”
葉楓點點頭,便走過去。
坐在床邊之后,挽起蕭北辰的手腕,開始診斷。
葉心宜卻是急了,“葉先生,你這是何必呢?”
“不礙事!”
葉楓揮揮手,便專心號脈。
片刻后。
他感覺還是沖動了些,蕭北辰的病情耽誤時間太長,比他想象的要難。
見葉楓眉頭緊鎖,葉心宜開始為葉楓擔憂了起來。
畢竟,她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(tài),可不想害了他。
“葉先生,怎么?”她擔憂的問。
“確實有點難?!比~楓搖了搖頭,把手放下。
“這!”
葉心宜也皺起了眉頭。
她清楚舅舅的想法,要是葉楓沒能治好他,恐怕真的有生命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