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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病床下的秘密交易

孫一甫確實不在醫(yī)院。他正躺在自家臥室里，對著電話那頭賠笑：“處長放心，顧青知現(xiàn)在肯定焦頭爛額……對，王沛槐這老狐貍故意把031的水?dāng)嚋?，就是逼我們?nèi)斗?！?

章幼營在電話里冷笑：“我不管王沛槐玩什么花樣，你務(wù)必讓顧青知相信031還活著。只有讓他繼續(xù)查下去，才能揪出真正的大魚――”突然電話里傳來田文昌的敲門聲，章幼營匆匆掛斷，“記住，劉丙釗怎么死的，你很清楚?！?

孫一甫抹了把冷汗，從床墊下摸出一張照片。那是十年前江城特工組的合影，站在章幼營身邊的年輕人笑得燦爛，胸前銘牌上刻著“031”。而照片背面，有人用鋼筆狠狠劃掉了這個編號，旁邊寫著一行小字：「叛徒必須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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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暗夜里的雙重追蹤

當(dāng)晚九點，顧青知獨自駕車前往瑞格聯(lián)森酒店。根據(jù)王沛槐的暗示，石繼誠今晚會在這里與神秘人接頭。他將車停在隔街的梧桐樹下，搖下車窗觀察著酒店旋轉(zhuǎn)門進出的人流。

雨夾雪讓街面泛起朦朧的霧氣，顧青知忍不住想起《清泰旅社》中描寫杭州城“纏綿的濃霧”的句子――那樣的迷霧此刻正籠罩著江城。突然，一個披著黑色風(fēng)衣的身影閃過酒店側(cè)門，步態(tài)像極了檔案照片里的石繼誠。顧青知正要下車，卻從后視鏡里瞥見另一輛雪佛蘭轎車緩緩?fù)Ｔ诓贿h處――那是丁向秋的車。

他立刻伏低身子，心底暗驚：蔡永華果然派人跟蹤自己！就在這猶豫的瞬間，酒店三樓突然傳來玻璃破碎聲，緊接著是女人的尖叫。顧青知咬牙發(fā)動汽車，猛踩油門駛離這是非之地。后視鏡里，丁向秋的車仍像幽靈般緊追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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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檔案室里的致命發(fā)現(xiàn)

顧青知繞了半個江城才甩掉尾巴，回到特務(wù)處時已是午夜。檔案室值班員小吳正打著瞌睡，被他敲門聲驚醒時差點碰翻煤油燈。

“調(diào)取十二月三日至四日的所有行動記錄?！鳖櫱嘀獙⑼ㄐ凶C拍在桌上，手指不經(jīng)意地敲擊著柜臺邊緣――這是他與地下聯(lián)絡(luò)人約定的緊急信號。小吳揉著睡眼翻找檔案時，顧青知迅速將一張紙條塞進柜臺裂縫――上面寫著王沛槐提供的數(shù)字1204。

檔案調(diào)出來卻令人失望：十二月三日確實有處決031的記錄，但四日的行動日志離奇缺失。小吳低聲嘀咕：“怪了，這頁昨天還在的……”話音未落，檔案室電燈突然熄滅。黑暗中有人從背后捂住顧青知的口鼻，冰涼的刀鋒貼上他的喉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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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博弈后的暗潮涌動

顧青知醒來時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醫(yī)務(wù)室，蔡永華正坐在床邊削蘋果?！扒嘀?，查案不要太拼命?！彼麑⑻O果切成小塊，刀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，“檔案室電路老化，你運氣好只是輕微觸電?！?

顧青知摸著脖頸上細(xì)微的傷口，深知這絕非意外。他強撐笑容接過蘋果：“謝謝局長關(guān)心，我只是想查清031的真相……”蔡永華突然打斷：“031已經(jīng)死了，章幼營親自動的手――這是定論。”他起身走到門口，又回頭補充，“對了，王沛槐今早突發(fā)心臟病，搶救無效?！?

醫(yī)務(wù)室門關(guān)上后，顧青知從舌底吐出一枚微型膠卷――這是昏迷前襲擊者塞進他嘴里的。對著窗外曙光，他隱約看出膠卷里是石繼誠與日本特使會面的照片，背景時鐘指向十二月四日凌晨三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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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新的迷霧悄然降臨

三天后，王沛槐的“死亡診斷書”擺在顧青知桌上，簽字醫(yī)生竟是蘇蔓。而章幼營突然宣布破獲軍統(tǒng)江城站殘余勢力，慶功宴就定在今晚的瑞格聯(lián)森酒店。顧青知受邀出席請柬上，主賓席座位圖顯示他的位置緊挨著石繼誠。

宴會開始前兩小時，顧青知收到匿名包裹。里面是半本燒焦的《江城諜影》，扉頁借閱記錄卡上新增了一行娟秀小字：「十二月四日，031續(xù)借?！箷摰?204行被人用紅筆圈出一句：“真正的幽靈從不留下影子?！?

窗外又下起雨夾雪，顧青知摩挲著書頁邊緣的焦痕，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――那是夏晚星最愛的午夜蘭花。他猛地推開窗，只見樓下巷口閃過一道旗袍身影，傘沿抬起時露出半張臉，赫然是本該在南京養(yǎng)傷的夏晚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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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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