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雙重陷阱

深夜的特務處檔案室，顧青知用夏晚星留下的發(fā)卡撬開第三號保密柜。里面除了"蜂王計劃"的假情報，還有一份蓋著"絕密"印章的名單――上面羅列著近期將要被清除的"不穩(wěn)定因素"，第一個名字竟是蔡永華。

名單最后一頁用隱形墨水寫著："十二月十二日，青云宗水塔"。顧青知用打火機烘烤字跡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他迅速翻窗躲進通風管道，透過縫隙看見章幼營親自打開保密柜，將一份真正的供水管網(wǎng)圖放進柜中。

第二天清晨，顧青知"意外"獲派前往青云宗巡查防務。在宗廟后院的古井邊，他遇見正在取水樣的沈知。"顧科長，這里的重金屬含量超標百倍。"沈知壓低聲音，"如果通過供水系統(tǒng)進入實驗室，'深海'計劃的數(shù)據(jù)庫會在三分鐘內(nèi)全部崩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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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老槍現(xiàn)身

顧青知按照匿名信指示，來到江城碼頭第十二號倉庫。生銹的鐵門后，夏明遠正用匕首在木箱上刻劃江城地下管網(wǎng)圖。"蜂王計劃的真正執(zhí)行者是石繼誠，但策劃者是你絕對想不到的人。"他踢開腳邊的尸體――正是失蹤多日的阿ken。

夏明遠展示了一段偷拍視頻：石繼誠與日本特使在瑞格聯(lián)森酒店密談，背景里有個正在倒茶的服務生，側(cè)臉酷似蔡永華的秘書。"幽靈不是一個人，是一個代號傳承的組織?，F(xiàn)任'幽靈'的真實身份，連章幼營都不知道。"

視頻最后，服務生遞給石繼誠一個金屬盒，盒蓋上刻著蜂巢圖案。夏明遠沉聲道："這是生物毒素擴散器，準備在供水系統(tǒng)檢修日投入青云宗水塔。他們的目標不是數(shù)據(jù)，是沈知團隊的大腦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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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香水密碼

顧青知回到辦公室時，發(fā)現(xiàn)桌上多了一瓶午夜蘭花香水。噴頭對準臺歷十二月十二日的位置，瓶底貼著一行微縮膠卷："北緯30°35′，東經(jīng)114°17′，高程23米"。這個高程恰好是青云宗水塔的高度。

他拆開香水瓶，發(fā)現(xiàn)底座藏著半張照片。那是十年前江城特工組的合影，章幼營身邊站著的年輕人胸牌是"031"，而背景里有個模糊的旗袍身影――竟是年輕時的蘇蔓。照片背面用血寫著："蜂王終將歸巢，雛菊永不凋零。"

電話突然響起，聽筒里傳來經(jīng)過變聲的聲音："顧科長，想知道夏晚星的真實身份嗎？明天拂曉，青云宗見。"背景音里夾雜著鐘樓整點的報時聲，以及細微的呼吸節(jié)奏――那是摩斯電碼的"sos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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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暗流終局

顧青知推開青云宗偏殿木門時，梁柱后閃出持槍的石繼誠。"沒想到吧顧科長，'蜂王'從來都不是一個人。"他踢開腳邊的金屬箱，里面裝滿生物毒素膠囊，"從你接手'深海'計劃安保開始，就注定要成為這場博弈的犧牲品。"

殿外突然傳來警笛聲。石繼誠慌亂中扣動扳機，子彈擊碎供桌上的香爐。顧青知趁機撲向側(cè)窗，卻看見章幼營帶人包圍了整個青云宗。"看來螳螂捕蟬，黃雀在后。"章幼營舉槍對準石繼誠，"可惜你忘了，真正的獵人永遠藏在最后。"

混戰(zhàn)中，顧青知在佛像后發(fā)現(xiàn)昏迷的夏晚星。她手中緊握的微型相機里，存著石繼誠與日本特使交易生物毒素的全過程。最后一幀照片背景里，有個戴斗笠的老者正在調(diào)試水閥――竟是本應躺在醫(yī)院的孫一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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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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