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被逼到角落時，突然注意到頭頂?shù)耐L管道。三秒鐘后，他撞開檢修口的柵欄，翻身進入管道。身后傳來陳默憤怒的吼聲："給我追！他跑不遠的！"
陸崢在黑暗的管道里匍匐前進，評劇的咿呀唱腔不知何時又響了起來，這次是從他的加密耳機里傳來的。他突然想起老鬼剛才調(diào)大收音機音量的舉動――那是在傳遞摩斯電碼！
他迅速拿出手機，打開錄音轉(zhuǎn)文字軟件，將評劇唱腔轉(zhuǎn)換成波形圖。果然，在看似雜亂的唱腔中，隱藏著規(guī)律的長短音組合：
...噠滴噠-滴滴噠-滴噠滴...
翻譯過來是組坐標：北緯30°34'，東經(jīng)114°17'――江城國際會展中心，距離星輝大廈只有三公里。
通風管道突然劇烈震動，陸崢意識到追兵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他的位置。他加快速度向前爬行，手指觸到個冰涼的物體――是老鬼剛才交給那個金屬盒，不知何時滑進了他的風衣口袋。
當他從倉庫另一側的通風口跳出時，正好落在輛垃圾車后面。司機驚訝地看著他，他迅速掏出證件："國安局辦案，借你的車一用。"
垃圾車轟鳴著駛離碼頭時，陸崢回頭看了眼3號倉庫。濃煙從窗戶里冒出，黑色的煙柱在湛藍的天空中扭曲成詭異的形狀。他突然想起老鬼最后那句話――"不能相信任何人，包括..."后面的話被槍聲打斷，但他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其中的含義。
手機突然震動，是夏晚星發(fā)來的加密信息：
陳默是'蝰蛇'的人，但不是'幽靈'。我在他辦公室發(fā)現(xiàn)份檔案，指向刑偵支隊高層。另外，沈知已經(jīng)被轉(zhuǎn)移到安全屋，明晚的計劃照常進行。
陸崢把手機塞回口袋，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。距離"深海"數(shù)據(jù)轉(zhuǎn)移還有17小時，距離江城商會晚宴還有19小時。他摸了摸風衣內(nèi)袋的金屬盒，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――現(xiàn)在他成了整個江城諜戰(zhàn)的中心，前有"蝰蛇"的追殺，后有身份不明的"幽靈"，而唯一能信任的人，是那個三天前還在互相試探的搭檔。
營救計劃制定與意外變故
晚上七點零三分，安全屋。
夏晚星把最后片紗布貼在陸崢的右臂上。子彈擦傷了皮肉，不算嚴重，但失血讓他的臉色有些蒼白。窗外開始下雨，和三天前夜鶯跳樓時一樣大的雨勢，仿佛要把整個江城都沖刷干凈。
"所以老鬼死前，把'深海'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交給了你？"她把用過的棉球扔進垃圾桶，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陸崢點頭，從風衣內(nèi)袋掏出金屬盒。盒子表面刻著復雜的花紋，在臺燈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："這是量子加密存儲設備，需要兩個人的指紋才能打開。老鬼的指紋已經(jīng)錄入，另一個..."
"需要沈知的指紋。"夏晚星接口道。她走到窗邊，看著雨水在玻璃上劃出蜿蜒的軌跡，"我們現(xiàn)在有兩個選擇：要么明晚阻止數(shù)據(jù)轉(zhuǎn)移，保住假數(shù)據(jù)不落入'蝰蛇'之手；要么配合沈知的計劃，用假數(shù)據(jù)引蛇出洞。"
陸崢打開筆記本電腦，調(diào)出星輝大廈的建筑圖紙。23層是江城商會的宴會廳，明晚將舉行年度慈善晚宴，高天陽作為主辦方會全程在場。他用紅筆在圖紙上圈出三個位置：電梯口、消防通道、通風管道。
"陳默肯定會利用刑偵支隊的身份控制安保系統(tǒng)，"他指著消防通道的位置，"這里是監(jiān)控盲區(qū)，我們可以從這里潛入。"
"然后呢？"夏晚星轉(zhuǎn)身，雙手抱胸，"找到沈知，告訴他老鬼已經(jīng)死了，'磐石'行動組有內(nèi)鬼？他會相信我們嗎？"
陸崢沉默了。這確實是最大的問題。作為"深海"計劃的核心研究員，沈知只相信國安部的正式指令?，F(xiàn)在老鬼被殺，他們成了沒有身份證明的"孤魂野鬼"，貿(mào)然接觸很可能被當成敵人。
就在這時，夏晚星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屏幕上顯示著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是十年前她父親"犧牲"的城市――昆明。她的手指顫抖著按下接聽鍵，聽筒里傳來經(jīng)過處理的電子音：
"晚星，我是爸爸。"
夏晚星的瞳孔驟然收縮，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。十年了，這個聲音她在夢里聽過無數(shù)次，卻從未想過會真的再次聽到。
"別說話，聽我說，"電子音繼續(xù)傳來，帶著電流的雜音，"老鬼是叛徒，他把'磐石'行動組的名單賣給了'蝰蛇'。夜鶯和老貓都是他殺的，為了滅口。"
陸崢猛地站起來，走到夏晚星身邊。她的臉色慘白如紙，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。
"真正的'幽靈'是張敬之，"電子音突然變得急促，"沈知的導師沒有死，他才是'蝰蛇'在華的最高負責人。明晚的晚宴是陷阱，他們要在會展中心復刻'深海'數(shù)據(jù)..."
電話突然被掛斷。夏晚星呆立在原地，雨水從窗戶縫隙飄進來，打濕了她的頭發(fā)。陸崢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，注意到她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通話時長――正好47秒，和她父親"犧牲"的年齡樣。
"這不可能..."夏晚星喃喃自語，"張敬之明明在一年前就墜樓身亡了，新聞都報道了..."
陸崢打開瀏覽器，搜索"江城大學張敬之墜樓事件"。搜索結果顯示，去年3月17日，江城大學物理研究所教授張敬之從實驗室頂樓墜落，當場死亡。警方結論是"抑郁癥自殺"，但家屬拒絕接受，要求重新調(diào)查。
"等等，"陸崢突然點開張敬之的訃告，"這里有問題。"
訃告上寫著張敬之的出生日期是1958年7月12日，死亡日期是2025年3月17日――享年67歲。但夏晚星父親"犧牲"時的檔案顯示，張敬之當時是58歲，時間線對不上！
"這是兩個不同的人？"夏晚星終于回過神，"或者說，'墜樓身亡'的是替身？"
陸崢迅速打開衛(wèi)星地圖，輸入老鬼用評劇唱腔傳遞的坐標――江城國際會展中心。在建筑平面圖上，他發(fā)現(xiàn)個奇怪的結構：地下三層有個未標注用途的房間，面積約200平方米，通風系統(tǒng)直接連接到地面的通風井。
"明晚八點，"他指著那個神秘房間，"他們要在這里復刻'深海'數(shù)據(jù)。星輝大廈的晚宴只是幌子，目的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。"
夏晚星突然想起什么，打開加密郵箱。三天前截獲的那封加密郵件里，有個附件是音頻文件，當時以為是干擾信號，現(xiàn)在用頻譜分析軟件打開，竟發(fā)現(xiàn)隱藏著段摩斯電碼：
...滴滴噠-噠滴噠-噠噠滴...
翻譯過來是組日期：10月17日2000――和夜鶯u盤里的視頻顯示的時間完全致。
"我們需要兵分兩路，"陸崢合上電腦，站起身走到窗邊，"你去星輝大廈，按原計劃保護沈知轉(zhuǎn)移假數(shù)據(jù)。我去會展中心，阻止他們復刻'深海'核心。"
夏晚星搖頭："不行，太危險了。會展中心肯定有重兵把守，你個人..."
"這是唯一的辦法。"陸崢打斷她，從風衣內(nèi)袋掏出老鬼給的金屬盒，"這里有真正的'深海'數(shù)據(jù)，我必須確保它的安全。"
雨勢漸漸變小，遠處的星輝大廈亮起璀璨的燈光，像座矗立在夜色中的金色牢籠。陸崢看了眼時間，晚上八點整――距離那場決定命運的晚宴，還有整整24小時。
當他們離開安全屋時，陸崢突然想起老鬼死前的眼神。那不是恐懼，而是種奇怪的解脫，仿佛完成了某項使命。他突然明白，從他們接手"深海"計劃安保任務的那天起，就已經(jīng)走進了精心編織的陷阱，而他們能做的，只有在這場生死博弈中，找出真正的獵人。
凌晨零點，星輝大廈。
陸崢和夏晚星躲在對面寫字樓的天臺上，用高倍望遠鏡觀察23層的動靜。宴會廳正在進行最后的布置，工作人員在掛橫幅，調(diào)試音響設備。在人群中，陸崢認出了幾個熟悉的面孔――都是"蝰蛇"的殺手，此刻偽裝成酒店服務生。
"沈知會在明晚七點到達，"夏晚星報出從沈知助手林小棠那里獲取的情報，"帶著裝有假數(shù)據(jù)的加密硬盤。陳默會親自'保護'他進入電梯，然后在地下停車場換乘車輛，前往會展中心。"
陸崢調(diào)整望遠鏡焦距，看見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在檢查通風系統(tǒng)――左臉有明顯的刀疤，正是陳默。他的手指在通風口邊緣停留了三秒鐘，這個動作讓陸崢突然想起夜鶯公寓里發(fā)現(xiàn)的那三枚硬幣――邊緣有同樣的刻意打磨痕跡。
"通風管道，"他低聲說，"這是他們的撤離路線。"
夏晚星點頭："我已經(jīng)在通風系統(tǒng)里安裝了微型攝像頭，只要有人進入，就能實時傳輸畫面。"她頓了頓，聲音突然變得柔和，"陸崢，如果...如果這次任務失敗..."
"不會失敗的。"陸崢打斷她，目光依然鎖定在星輝大廈，"我們是國安'磐石'行動組，只要還有口氣，就不能讓'深海'數(shù)據(jù)落入敵人手中。"
凌晨一點十七分，雨完全停了。江城的霓虹燈在濕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斑斕的光影，像幅流動的油畫。陸崢和夏晚星從天臺下來，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――他要去會展中心勘察地形，她要去準備明天的偽裝裝備。
在街角分別時，夏晚星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："小心點。"
陸崢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，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情報截獲任務中初次見面的場景。那時她也是這樣，眼神銳利如刀，仿佛隨時準備出鞘。
"你也是。"他輕輕掙脫她的手，轉(zhuǎn)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當陸崢的身影拐過街角，夏晚星從包里拿出個銀色徽章――老貓遺物里的夜鶯徽章。在月光下，徽章背面刻著行極小的字："歸巢計劃，永不落幕"。她突然想起父親電話里的最后句話："明晚的晚宴是陷阱..."
她握緊徽章，轉(zhuǎn)身走向相反的方向。雨又開始下了起來，這次帶著深秋的寒意，仿佛在預示著明天晚上那場注定慘烈的對決。
潛入星輝大廈
晚上七點五十分，星輝大廈23層。
夏晚星整理了下紅色旗袍的領口，確保藏在珍珠項鏈里的微型攝像頭能拍到整個宴會廳。她的身份是"江城商會特邀嘉賓"，邀請函是半小時前從個"蝰蛇"殺手身上"借"來的。左胸別著的銀色胸針――正是老貓遺物里的夜鶯徽章，在水晶燈下泛著冷光。
宴會廳里人頭攢動，江城的商界名流幾乎都到齊了。高天陽站在香檳塔旁，和幾位政府官員談笑風生，右手無名指上戴著枚碩大的鉆戒――三天前陸崢在廢棄工廠發(fā)現(xiàn)的司機，丟失的正是這個手指。
"夏小姐？"
夏晚星轉(zhuǎn)身，看見陳默站在身后，穿著身合體的黑色西裝，左臉的刀疤被巧妙的化妝掩蓋。他手里端著兩杯香檳，微笑著遞過來杯："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。"
"陳隊長公務繁忙，還有空參加這種商業(yè)晚宴？"夏晚星接過酒杯，指尖故意劃過他的手背――和她記憶中樣的溫度，五年前在巴黎父親的葬禮上，這個男人也是這樣站在人群最后，眼神冰冷如刀。
陳默的笑容僵了下："奉命保護高會長的安全。最近江城不太平，老貓的案子還沒破，又出了碼頭倉庫的槍擊案。"他湊近她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，"聽說陸崢也在追查這件事？"
夏晚星的心跳漏了拍。他知道他們認識！這個發(fā)現(xiàn)讓她脊背發(fā)涼――陳默從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，卻直在演戲。
"我不太清楚，"她強裝鎮(zhèn)定，抿了口香檳，"我和陸記者只是普通朋友，在次采訪中認識的。"
陳默笑了笑，沒再追問。他轉(zhuǎn)身走向入口處，那里出現(xiàn)了個熟悉的身影――沈知，穿著灰色西裝，臉色蒼白，手里緊緊抱著個黑色公文包。他的助手林小棠跟在身后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夏晚星悄悄按下珍珠項鏈里的錄音鍵。現(xiàn)在是七點五十五分，距離計劃中的"數(shù)據(jù)轉(zhuǎn)移"還有五分鐘。她注意到沈知的領帶系反了――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，表示"處境危險，按b計劃行動"。
b計劃是昨晚臨時制定的：如果沈知被控制，就用假數(shù)據(jù)引誘"蝰蛇"前往會展中心，同時將真正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藏在夜鶯徽章里，由夏晚星帶出星輝大廈。
"沈教授，這邊請。"陳默熱情地迎上去，手卻不著痕跡地搭在沈知的肩膀上，"安全屋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，數(shù)據(jù)轉(zhuǎn)移馬上開始。"
沈知的身體明顯僵硬。夏晚星看見他的右手食指在公文包的密碼鎖上停頓了三秒鐘――這是傳遞摩斯電碼的信號："危險，有埋伏"。
就在這時，宴會廳突然停電。尖叫聲四起，應急燈亮起，將現(xiàn)場照成詭異的綠色。夏晚星知道這是陸崢的信號――他已經(jīng)到達會展中心，準備行動了。
"保護沈教授！"陳默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，帶著刻意制造的緊張，"跟我來，安全通道在這邊！"
夏晚星悄悄跟在他們身后。當人群涌向緊急出口時，她看見林小棠突然轉(zhuǎn)身，將個銀色物體塞進她的旗袍口袋――是枚和她別在胸前模樣的夜鶯徽章，但背面刻著不同的字："深海之心，永鎮(zhèn)山河"。
三分鐘后，夏晚星來到地下停車場。按照計劃，她應該在這里與陸崢匯合，然后起前往會展中心。但當她到達約定的車位時，卻只看見輛黑色轎車的殘骸――車身上布滿彈孔，駕駛座上有灘干涸的血跡。
她的心臟猛地沉下去。陸崢出事了？
就在這時，加密耳機里傳來陸崢的聲音，帶著電流的雜音："夏晚星？聽到請回答！會展中心有埋伏，張敬之果然還活著！"
夏晚星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她靠在冰冷的墻壁上，聽著陸崢描述會展中心的情況：地下三層的神秘房間里，果然有個完整的數(shù)據(jù)復刻實驗室，張敬之正站在中央控制臺前，指揮手下安裝"深海"核心設備。
"我已經(jīng)安放了炸彈，"陸崢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，"三分鐘后引爆。你立刻帶著徽章離開，把它交給國安部的王局長..."
"不！"夏晚星對著耳機大喊，"你答應過要起回去的！"
耳機里傳來聲輕笑，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溫柔："忘了告訴你，三年前在伊斯坦布爾，我就見過你父親。他說，如果有天他不在了，讓我定照顧好你。"
夏晚星突然想起父親電話里的那句話："老鬼是叛徒..."原來從開始，陸崢就知道真相！他直在演戲，為了讓她安全帶著"深海"核心離開。
"我愛你。"
這是陸崢留給她的最后句話。三秒鐘后，耳機里傳來劇烈的爆炸聲，接著是無盡的沉默。
夏晚星握緊口袋里的夜鶯徽章，轉(zhuǎn)身跑出地下停車場。外面開始下雨，和三天前夜鶯跳樓時樣大的雨勢。她抬頭看向星輝大廈的頂層，那里的燈光突然熄滅，仿佛在為場悲壯的犧牲默哀。
當她跑到街角時，突然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："夏小姐，等等！"
她轉(zhuǎn)身，看見陸崢站在雨中，右臂纏著滲血的繃帶，臉上卻掛著熟悉的笑容。雨水混著血水從他的額角滑落，在下巴上積成小小的水珠。
"你..."夏晚星驚訝得說不出話。
"炸彈是假的，"陸崢走近她，從風衣內(nèi)袋掏出個金屬盒――正是老鬼死前交給他的那個，"張敬之已經(jīng)被逮捕，'蝰蛇'的核心成員全部落網(wǎng)。"
夏晚星看著他濕透的風衣，突然注意到個細節(jié)：他的左手無名指上，戴著枚銀色戒指――和老貓照片里的那枚模樣。
"你是..."她的聲音顫抖著。
"我是'老槍'。"陸崢微笑著說，"國安部潛伏在'蝰蛇'內(nèi)部的最后枚棋子。"
雨突然停了。天邊泛起魚肚白，將江城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。夏晚星握緊手中的夜鶯徽章，突然明白父親電話里的真正含義――"明晚的晚宴是陷阱"，不是針對他們，而是針對"蝰蛇"。
當?shù)诳|陽光照在星輝大廈的玻璃幕墻上時，陸崢的加密耳機突然響起。他聽完后，臉色變得嚴肅："新任務。"
夏晚星點頭，知道這意味著他們的江城之旅已經(jīng)結束。在過去的三天里，他們經(jīng)歷了生死考驗，見證了背叛與犧牲，最終守護了"深海"計劃的核心機密。
"下站去哪？"她問。
陸崢望向遠方，那里有架飛機正劃破晨曦："北京。'深海'計劃需要我們的保護，直到它成功發(fā)射的那天。"
他們并肩走向停在街角的黑色轎車。夏晚星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情報截獲任務中初次見面的場景，那時她絕不會想到，這個表面冷漠的記者，會成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當轎車駛離星輝大廈時，夏晚星回頭望去。23層的宴會廳窗戶里，仿佛還能看見夜鶯微笑的臉龐，老貓在吧臺后擦拭酒杯，老鬼坐在角落聽著咿呀的評劇...這些為了信仰犧牲的人們，永遠活在江城的晨曦中。
而她和陸崢的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在諜影重重的世界里，沒有永遠的終點，只有個又個等待完成的任務，個又個需要守護的秘密。
（本章完）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