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萱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。
她小心翼翼打字:那你來見我,就只是想見我一面嗎?
他說:有件事,想當(dāng)面和你說。
季若萱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復(fù):什么事???不能手機(jī)上說嗎?
他回:我希望隆重一點(diǎn),正式一點(diǎn)。萱萱,你可以等我嗎?
季若萱說:我當(dāng)然可以等。
他說:我的意思是,你不要答應(yīng)那個追你的男人。一切等我們見了面再說,可以嗎?
季若萱幾乎能確定,他要過來跟自己表白了。
他能拋下公司那么重要的事情,只是來這里跟自己表白,這份心意,就足以讓她覺得珍貴。
畢竟,周聞堰是什么人,他可是分分鐘就能掙幾千萬上億的人。
竟然為了自己,要付出那么多的時間,單獨(dú)飛國外一趟。
季若萱裝作懵懂的模樣,回復(fù):可是,我拒絕他,跟我們見面有什么關(guān)系啊?
她在男人面前,一貫表現(xiàn)得單純,無辜,不諳世事。
有時候撩撥對方一句,又馬上裝傻。
讓對方心跳加速,她卻又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樣,勾的男人心癢難耐。
這一招,在男人面前,百試百靈。
對方回復(fù)的很快,他說:萱萱,我很忙,可能這兩天都沒有多少時間和你聊天。但你務(wù)必答應(yīng)我,一定不要接受他的追求。
季若萱不再糾結(jié)這個問題,反而問他:那你什么時候來,我去接你可以嗎?
他回:我坐私人飛機(jī)過去,你不用接,我到時候去見你。
私人飛機(jī)!
果然!
周聞堰怎么可能會去跟普通人擠普通飛機(jī)。
季若萱更加確定了他的身份。
對比周聞堰,再看周少游,頓時覺得,人比人,周少游簡直不能看了。
隨便安撫了他幾句,季若萱立即聯(lián)系了爸媽。
此時,季春明夫婦二人也在為難。
他們自然不想讓季青藍(lán)離婚。
在外人眼里,他們這個女婿家世好,又孝順,人也高大帥氣,別提多給他們長臉了。
過年過節(jié),周少游都去學(xué)校給他們送禮。
每次送的那些東西,都讓同事眼紅。
這么好的女婿,要是沒了多可惜。
再說了,離婚這件事,本身就不好聽。
到時候那些同事還不一定怎么在背后幸災(zāi)樂禍呢。
他們接受不了!
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余文媛說:“誰知道少游那么糊涂,做了那樣的事!”
季春明說:“可不是。其實他怕莫承炫我們也能理解,但這件事不能做得隱秘一點(diǎn)嗎?怎么還讓青藍(lán)知道了!”
余文媛也說:“她給人家公司幫過什么忙?人家不可能冒著公司倒閉的風(fēng)險,得罪莫家??!她不過是被人睡一下,就要死要活的,少游又沒嫌棄她。”
季春明說:“女人的貞潔當(dāng)然重要,但也要看和什么比啊!少游做的事欠妥,但當(dāng)時他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兩人正商量著,季若萱的電話打過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