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藍哄了她很久,盧雪晴還是悶悶不樂。
但季青藍去意已決,回去就開始收拾行李。
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,她來的時候就一個行李箱。
盧雪晴站在臥室門口,滿臉的不開心。
季青藍收拾完來哄她:“我答應(yīng)你,周末了,你要是有空,我就來陪你好不好?”
“不好?!北R雪晴抱住她:“藍藍,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?”
“傻丫頭,我生你什么氣?”
“因為我哥……”
季青藍搖頭:“沒有,和你哥有什么關(guān)系啊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話是這樣說,可盧雪晴還是給周聞堰發(fā)了消息。
她說:哥,藍藍要搬走了,她不和我一起住了。
然后附帶一個大哭的表情。
周聞堰收到消息,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他知道季青藍的意思,也看出了季青藍的決心。
她不想和他有交集,甚至都要和盧雪晴保持距離。
他捏了捏眉心,閉上眼,嘆了一口氣。
從來沒有事情讓他覺得棘手。
唯有季青藍。
他現(xiàn)在有點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(tài)度去面對她了。
她還沒離婚,他要把握分寸,掌握那個度。
可即使這樣,他都還沒靠近,季青藍就迫不及待要躲得遠遠的。
她那么聰明,不會看不出他對她是特殊的。
也正因為她看出來了,所以才會躲。
之所以會躲,無非是……不喜歡他。
哪怕從來不以自己的容貌為傲,可周聞堰也很清楚,很多女人對他感興趣。
或許是因為他的財力,地位,家世。
但不乏有喜歡他這種長相的。
可在季青藍眼里,他沒有任何的吸引力。
哪怕盧雪晴傳話,說季青藍承認他是優(yōu)秀的。
估計也只是跟她客套一下。
到底要怎么樣,才能贏得女孩子的芳心,讓她在意他,喜歡他?
周聞堰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有這樣的難題。
如今看來,在愛情這條路上,需要學(xué)習(xí)的東西,還有很多。
當晚,周聞堰的身影,出現(xiàn)在了會所的包廂內(nèi)。
莊啟州和他一起來的。
莊啟州是??停麄冊跁加袉为殞S玫陌鼛?。
可周聞堰是稀客啊。
莊啟州愛玩,也愛組局,到了會所以后,就叫了幾個人,商量跨年晚上聚會的事。
周聞堰突然開口:“到時候,叫上小晴?!?
“小晴?”莊啟州說:“沒問題啊,叫來一起熱鬧。”
等安排好,莊啟州坐在他身邊,問他:“進展怎么樣了?能問嗎?”
周聞堰看他一眼。
莊啟州立即投降:“好好好,我不問,不問了還不行嗎?”
周聞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。
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搖動,流光溢彩,很是漂亮。
他開口:“沒有進展?!?
“知道?!鼻f啟州說:“你顧慮她的聲譽,在她沒有離婚之前,你不會做什么。”
“不是。”周聞堰說:“和她離婚的事沒有關(guān)系。她……不喜歡我?!?
莊啟州目瞪口呆,愣了幾秒鐘才消化了這句話:“她,不喜歡你?你怎么確定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