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怎么樣,你才不會討厭我?”周聞堰聲音愈加低沉:“請你告訴我,好嗎?”
他的聲音如此悅耳,動聽。
他的語氣,也是那么溫柔,謙和。
季青藍只覺得耳朵發(fā)癢,發(fā)燙。
他看著她,目光里像是裝了星辰大海。
沒有了淡漠和傲然,仿佛只有柔情萬種。
周聞堰這是干什么?
用聲音蠱惑她,用眼神勾引她……
不,她怎么會把“勾引”這樣的詞,用在周聞堰身上。
不合適的。
可此時此刻的周聞堰,真的很陌生。
她從來不知道,男人還有這么一面。
男人喜歡漂亮女人。
女人也不例外。
愛美之心人皆有之。
周聞堰長著那么一張俊美無比的臉,連盧雪晴都說他,三百六十度無死角。
甚至沒有哪個演員明星能比得過他。
這樣一個男人,在她面前深情低語,目光繾綣。
讓季青藍想起,幾千年前某個君王,因著美人,可以逗弄群臣,不思政務。
也不是只有女人才能有這樣禍國殃民的能力。
如果是周聞堰這樣的男人,也絕對可以做到。
季青藍覺得,只要周聞堰想,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。
就好像現(xiàn)在,她明明知道自己要說討厭他,但無論如何,就是說不出口。
這個男人,像是會迷人心智的狐貍精,就這么輕易讓她的心迷亂起來。
季青藍口干舌燥,頭腦還一片空白。
她下意識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大口。
好在咖啡已經(jīng)不熱了,不然真的會被燙到。
舌尖觸到溫熱的液體,味蕾嘗到苦澀的滋味,她才回過神。
“周先生,別為難我?!奔厩嗨{艱難開口: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我沒有資格,也沒有能力和你玩什么游戲。如果周先生實在無聊,可以換個人陪你玩?!?
“我無聊?”周聞堰都被氣笑了:“你以為我在玩?玩什么?逗你說話?季青藍,你真覺得我那么閑?”
“如果不是玩,那請問,周先生做這一切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周聞堰破天荒頭一次被人問的啞口無。
他怎么說?
說他情到深處,情不自禁,情有獨鐘?
不能說。
她還沒離婚,時機不對。
如果不說,那就沒有辦法解釋。
只能默認季青藍所謂的“玩”。
周聞堰開口:“沒有別的意思。我只是覺得,你既然是小晴的朋友,又要給我做衣服,我們之間的關系,也應該和諧一點。你討厭我,看到我心情也會受影響。如果我能改變,讓你不討厭,相處起來也融洽,是不是?”
“周先生對小晴其他的朋友,也這么重點關注嗎?”
“說實話,小晴的朋友,我只認識你自己?!?
季青藍咬了咬下唇,終于問出心底最深的疑問。
她說:“請問周先生,是因為……我們之前有過身體接觸,所以才對我感興趣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