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排斥和抗拒,就像一個笑話。
現在倒好,敢跟他頂嘴,發(fā)脾氣,腳丫還在人家懷里放著。
這叫什么事?
季青藍已經無話可說了,只能閉眼,閉嘴,裝啞巴。
周聞堰說:“在我面前,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用撒謊,知道嗎?”
季青藍忍不住睜眼看他:“我有那么大權力?那我說想讓你走,你走嗎?”
周聞堰老神在在,一動不動:“你說你的,我做我的,我也沒說,一定要聽。畢竟,我只聽我女朋友的話?!?
季青藍再不敢看他的眼睛,慌忙又閉了眼。
這男人只是坐在那里,就已經魅力無邊了。
他竟然還放電!
這樣的男人,叫人怎么招架?
季青藍覺得自己實在太可憐了。
天大的難題擺在她面前,讓她去抗拒。
就好像要讓一個小學生去解世界難題。
她做不到??!
眼不見為凈。
她就不信,她不聽,不看,不說,周聞堰還能怎么勾引……不,吸引她。
周聞堰倒是沒再說什么,主要是他想讓季青藍休息。
和她聊天,也只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醫(yī)生說了,麻藥勁兒過去以后,可能會疼。
現在看季青藍這個精神頭,還是不錯的。
季青藍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,周聞堰伸手給她拿過來,然后遞給她。
季青藍不敢看他,只接過手機,垂眸說了句謝謝。
盧雪晴不敢打電話,給她發(fā)消息,問她醒了沒有。
她一只手還在輸液,不好打字,只好發(fā)語音:“小晴,我已經醒了,沒事,你別擔心?!?
盧雪晴也發(fā)了語音過來:“藍藍,我哥還在嗎?”
季青藍忍不住看了周聞堰一眼。
男人就那么坐在床尾,滿身矜貴融進了自在隨意里。
這樣的他,少了幾分冷漠高貴,多了季青藍不敢碰觸的溫暖和親近。
她回:“他在,你早點休息,不說了?!?
因為周聞堰在,好多話也不方便說。
盧雪晴也不敢多說什么了,又叮囑幾句。
季青藍把手機放下,歪著頭,就是不看周聞堰。
周聞堰也不拘束,反正她的腳在自己懷里,已經這么親密了,其他的可以先不追究。
他拿出一只手,翻看手機的內容。
季青藍看他一眼,又看他一眼。
周聞堰捕捉到她欲又止的眼神,開口:“怎么了?”
季青藍說:“你沒洗手,怎么就看手機了?”
“為什么要洗手?”
“摸了我的腳……”季青藍說:“你忘了?”
“摸了腳就要洗手?”
季青藍忍不住說:“臟……”
“我不嫌棄,”周聞堰說:“哪里臟了?“
季青藍可聽盧雪晴說過太多次了。
她問:“你不是有潔癖?”
“嗯。”周聞堰說:“也分人。你的,不嫌棄?!?
季青藍一張臉又開始發(fā)燙。
她就是閑的!
何必多嘴問這一句!
這下好了,渾身不自在。
一顆心跳得跟蹦迪似的。
沒出息極了。
周聞堰到底是什么妖精啊,這么會撩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