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見到人了,知道她沒事也就放心了。
她只好去看季青藍:“那藍藍,我先回去了,你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季青藍也不想讓她走,但周聞堰在旁邊虎視眈眈的,她也沒辦法挽留。
周聞堰開口:“我在這里,不用擔心。”
看著盧雪晴離開,季青藍還眼巴巴看著病房門口。
周聞堰朝她伸手:“下來走走?”
季青藍不想動。
不是不遵醫(yī)囑。
只是要下來走,周聞堰勢必要在旁邊陪著她,扶著她,兩個人也免不了有一些親密接觸。
雖然腳都被他抱在懷里了,還說這樣的話,有些矯情。
但季青藍還是不愿意這個時候跟他太過接近。
雖然護工阿姨給她擦了擦,但她沒洗頭,也沒洗澡,還做了手術(shù),一身的血腥味。
和西裝筆挺干凈清新的周聞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怎么?疼?”
周聞堰兩手撐在床邊,彎腰看她。
季青藍不想讓他離自己那么近,怕他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她說:“沒有,我想讓護工陪我走?!?
周聞堰都笑了:“怎么,護工做的比我好嗎?你還沒試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他不知道想到什么,自己又笑了一下。
季青藍被他近距離的笑容,迷得一顆心亂跳。
她不敢看他,別過臉去:“怎么說的我好像不能自理似的?我自己可以走的?!?
“那你怕什么?”周聞堰說:“起來吧?”
季青藍說:“那你……離我遠一點。”
周聞堰皺眉看著她:“你答應(yīng)我,不再躲我的?!?
“我沒躲你的意思……”季青藍連忙解釋:“我自己能走,我可以的?!?
難道讓她說,我怕你聞到我身上的餿味嗎?
周聞堰只好起身,往旁邊退了兩步。
季青藍其實趁著周聞堰離開的時候,讓護工阿姨扶著她走了幾步。
她穿著病號服,寬松肥大,襯得她整個人更是瘦弱。
身子在衣服里面晃,像是孩子偷偷穿了大人的衣服。
她剛把腿放下來,就見周聞堰蹲了下來。
她嚇一跳:“我自己來!”
周聞堰沒說話,把鞋子給她穿上,然后起身,抓住了她的手臂:“慢點。”
季青藍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心底蔓延,流竄四肢百骸。
這個男人,一次又一次,用行動來敲開她心底那扇緊閉的門。
他竟然給她穿鞋……
季青藍鼻子一酸,眼前瞬間模糊了。
“藍藍?”
見她沒動,周聞堰垂眸看了過去。
季青藍吸吸鼻子,勉強笑了笑:“好?!?
她下了床,站在地上,傷口肯定是不舒服的,但還在能承受的范圍。
“我自己可以?!?
她說完,周聞堰松開了她,但他就在旁邊,目光跟隨著她。
季青藍照著醫(yī)生的吩咐,在病房里來回那么走。
一開始有些不適應(yīng),走一走,也就習慣了。
周聞堰就在她身后側(cè)后方跟著,慢慢的,也不催她。
季青藍忍不住說:“我自己就可以,不用跟著我……?。 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