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蛟在預警!”林硯趕緊凝神,青光漫過眼底——巷尾的氣紋像被攪亂的墨,黑褐色的濁氣里裹著點淡青的星宿氣,是角木蛟的氣數(shù),正朝著老巷飄來,還帶著點急切的低吟,像是在說“黑皮的畫皮陣引動了墟境濁氣,快加固老巷的氣數(shù)錨點”!
土地公也拄著拐杖沖過來,拐杖頭的香火氣對著巷尾晃:“山澤精怪說,黑皮的畫皮陣能引墟境濁氣!角木蛟的墟境氣在漏,再不管,老巷的氣數(shù)錨點會被濁化!”
張老板立刻把畫皮小吏扶到紙扎鋪,讓活紙人看著它,轉身拿起清濁刀:“阿硯,你去老槐樹下加固氣數(shù)錨點,用素香和碎片氣數(shù);阿九,你把所有活紙人調到巷尾,布紙人陣擋濁氣;我去扎‘鎮(zhèn)墟紙人’,紙人身上畫星宿紋,能擋墟境濁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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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硯點點頭,抓起素香和畫皮符,往老槐樹下跑。老槐樹的樹洞泛著點黑褐色的濁光,之前的氣數(shù)錨點氣紋亂了,青蛟的星宿氣正順著樹洞往外漏,和濁氣纏在一起,燒得樹皮“滋滋”響。他趕緊點燃素香,插在樹洞周圍,素香的淡青煙絲鉆進樹洞,和星宿氣纏在一起,又把碎片氣數(shù)引出來,青金氣紋順著樹紋爬上去,錨點的氣紋慢慢穩(wěn)了。
“青蛟大人,穩(wěn)??!”林硯對著樹洞喊,桃核串的青蛟氣紋亮了,樹洞傳來青蛟的低吟,像是在回應,星宿氣漏得慢了些。
陳阿九帶著活紙人跑過來,盾紙人舉著紙盾擋在樹洞前,砍濁紙人握著小斧頭,破鎖紙人胸口的解氣紋亮著,紙人陣織成道淡青的網,把樹洞罩在中間,濁氣一靠近就被網彈開。
張老板也扎好了鎮(zhèn)墟紙人——紙人身上畫著角木蛟的星宿紋,手里舉著紙扎的小鼎,鼎里插著素香,氣紋泛著淡青的光,他把紙人放在樹洞旁,星宿紋一亮,樹洞的濁光瞬間淡了:“成了!鎮(zhèn)墟紙人能擋墟境濁氣,撐到月圓夜沒問題!”
林硯松了口氣,看著樹洞的氣紋慢慢穩(wěn)了,青蛟的低吟也輕了。畫皮小吏從紙扎鋪飄出來,臉色(畫皮)好了些:“黑皮大哥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他被濁化控制了……畫皮陣是……是濁主讓他設的……”
“濁主?”林硯心里咯噔一下,桃核串突然發(fā)燙,太奶奶的聲音飄來:“濁主是九厄劫的根源,黑皮被濁主控制了,救他得先破濁主的控制……畫皮心要貼在黑皮的濁畫皮上,用碎片氣數(shù)沖他的丹田,才能逼出濁主的殘氣……”
林硯握緊桃核串,看著張老板,看著陳阿九,看著活紙人陣,心里清楚——月圓夜和黑皮的對抗,不僅是救張老板的師兄,更是對抗?jié)嶂鞯牡谝徊?。這三天,他們要做好萬全準備,鎮(zhèn)墟紙人、破鎖紙人、畫皮符、紙人陣,還有那顆藏著希望的畫皮心。
巷尾的濁光慢慢散了,角木蛟的星宿氣也穩(wěn)了,活紙人還在巡邏,鎮(zhèn)墟紙人舉著小鼎站在樹洞旁,畫皮符晾在繩子上泛著光。暗紅的天光下,老巷不再是之前的被動防守,而是像拉滿的弓,等著月圓夜的那場硬仗,等著救回黑皮,等著撕開濁主控制的第一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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