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刃揮出,被腐蝕的野兔瞬間化作黑煙,再無蹤跡??筛嗟母g獸從四面八方涌來,有狐貍、有山雞,甚至還有只被腐蝕的樹精,它的樹干上布滿黑濁紋路,枝葉一碰就碎成渣。
“阿九!用紙人兵纏住它們!”林硯大喊著,光刃不斷揮出,“阿瑤,帶玄真道長去找腐蝕根源!李鐵,跟我殿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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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甩出所有剩余的紙人,紙人們瞬間疊成座紙墻,擋住涌來的腐蝕獸??杉垑υ诟g獸的啃咬下迅速融化,小乙的紙臉都被撕去半塊。
林硯的光刃越來越弱,血霧濁的腐蝕之力正在反噬他的氣數(shù)。就在他快支撐不住時,遠處突然傳來聲清越的鳳鳴——是朱雀精!
朱雀精的火羽劃破霧氣,落在林硯身前,火羽的金紅氣數(shù)與月狐碎片共鳴,在周圍形成道火墻,將腐蝕獸擋在外面?!傲殖幍烙眩 敝烊妇穆曇魩е辜?,“精怪盟總部出事了!血霧濁的腐蝕根源正在侵蝕我們的氣數(shù)錨點!”
林硯心中警鈴大作,他強撐著站起來:“快走!”
眾人跟著朱雀精往精怪盟總部跑,越靠近,空氣里的鐵銹味越濃。當他們終于趕到時,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涼氣——原本清澈的靈泉已經(jīng)變成黑紅色,泉眼處插著根生銹的長槍,槍身上纏著縷血霧濁的殘魂。
“這是……”玄真認出了長槍,“這是上古濁物的武器,怎么會在這兒?”
“血霧濁的腐蝕根源就在這把槍里!”林硯握緊桃核串,“它利用山澤交界處的氣數(shù)共鳴,把長槍的腐蝕之力擴散到整個江南城!”
阿瑤立刻祭出狐火玉,可粉光剛觸到長槍就被彈開,還染上了黑濁?!安恍校『鹩駜艋涣诉@么濃的腐蝕!”
“用五金之精!”玄真突然想起什么,“太奶奶的日記里說過,五金之精能克制濁物的腐蝕!”
林硯看向李鐵,后者立刻掏出僅剩的玄鐵塊:“這是最后的玄鐵了,不知道夠不夠。”
“試試看!”林硯將玄鐵塊按在長槍上,桃核串的清綠光與玄鐵的五金之氣結(jié)合,在槍身上凝成道金色紋路。長槍劇烈震動,血霧濁的殘魂發(fā)出不甘的嘶吼,黑紅氣數(shù)順著紋路流進玄鐵塊里。
“林哥!玄鐵在吸收腐蝕之力!”阿九驚喜地大喊。
林硯點頭,將全身氣數(shù)注入玄鐵塊,金色紋路漸漸覆蓋整個槍身。當最后一縷血霧被吸收,長槍“咔嚓”一聲碎裂,露出里面的五金之精——塊泛著七彩光澤的金屬碎片。
“成功了!”李鐵撿起五金之精,“這下能修復(fù)古鐘了!”
林硯卻沒有放松,他盯著玄鐵塊里的黑紅氣數(shù),突然意識到問題所在:“血霧濁的腐蝕之力并沒有消失,只是被封在了玄鐵里。我們得盡快修復(fù)古鐘,用錨點的氣數(shù)徹底凈化它們?!?
眾人點頭,帶著五金之精趕回江南城。城墻上的氣數(shù)盾已經(jīng)徹底碎裂,血霧殘留正順著縫隙往里鉆。林硯將五金之精嵌入古鐘的裂縫,桃核串的清綠光與古鐘的氣數(shù)共鳴,悠揚的鐘聲傳遍全城。
鐘聲響起的瞬間,所有被血霧腐蝕的痕跡開始消退,城墻上的青磚重新變得光潔,幸存者皮膚下的黑紋也漸漸淡去。林硯癱坐在地上,看著古鐘的金光籠罩整座城市,終于松了口氣。
可他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勝利。濁主的第三次分身烈火濁還在暗處,而五金之精的線索——尾火虎墟境,正藏在火山深處。更重要的是,玄鐵塊里的血霧濁殘魂還在蠢蠢欲動,隨時可能再次爆發(fā)。
“接下來,我們得去火山?!绷殖幟鎏棠痰娜沼洠詈髱醉摳‖F(xiàn)出新的字跡,“尾火虎墟境,藏于火山芯。只有拿到第六塊碎片,才能徹底凈化血霧濁的腐蝕之力。”
眾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。江南城的危機暫時解除,但更大的挑戰(zhàn)還在前面。林硯握緊桃核串,感受著碎片間的共鳴——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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