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消散的瞬間,銅鐘的低鳴弱了下去,氣數(shù)符文的光芒也漸漸暗淡。林硯收回手,桃核串的溫度慢慢降下來,只留下一絲余溫貼著胸口。
“怎么樣?”阿九的紙人正用小鏟子清理鐘底的碎石,想找出支撐鐘體的基座。
林硯摸著鐘身的裂紋:“是氣數(shù)錨點,但裂了。要修復(fù)它,得找五金之精——就是金系的精怪或者蘊(yùn)含純粹金氣的東西,才能把這道縫補(bǔ)上?!?
阿瑤突然輕“咦”一聲,指著鐘頂?shù)臄嚅埽骸澳抢镉袞|西?!?
眾人抬頭望去,斷檐的缺口處卡著片金屬殘片,陽光穿過濃霧照在上面,反射出細(xì)碎的金光。阿九揮了揮手,領(lǐng)頭的紙人立刻順著斷墻爬上去,小心翼翼地取下殘片遞過來。
殘片只有指甲蓋大小,卻重得墜手,表面刻著個簡化的牛形紋路。林硯接過殘片,桃核串又開始發(fā)燙,這次的溫度帶著明顯的親和感。
“是金牛精的鱗片?!毙娌[著眼打量殘片,“看來五金之精離這兒不遠(yuǎn),說不定就在附近的山澤里?!?
阿瑤把小狐貍放進(jìn)阿九的紙人背簍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那還等什么?再晚幾天,這鐘要是碎了,下次濁主分身來,咱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?!?
林硯把殘片塞進(jìn)懷里,最后看了眼銅鐘。濃霧又開始往鐘身聚攏,氣數(shù)符文的光芒徹底隱沒在銹跡里,只有鐘口的裂紋還透著若有若無的黑氣。他握緊桃核串,轉(zhuǎn)身往遺跡外走:“先回臨時營地,讓李鐵準(zhǔn)備一下——說不定他打造符劍的玄鐵,能先穩(wěn)住錨點的氣數(shù)?!?
石階下的霧里,一只通體銀白的小獸探出頭,盯著林硯懷里的殘片看了兩眼,又悄無聲息地鉆回了葛藤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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