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方怪得很?!卑⒕盘吡颂吣_邊的石子,石子落地后竟彈了起來,化作一道銀光消失在霧氣里,“我的紙人好像感知不到方向了,符印的氣數(shù)被壓制住了?!?
玄真突然停住腳步,拂塵指向左側(cè)的田埂:“那邊有氣數(shù)波動,但不是濁物。你看那株麥子,都冬至時節(jié)了還青著,根須上纏著星宿氣?!绷殖庬樦?,果然見田埂邊立著一株孤零零的麥子,麥芒上沾著的露水都凝成了銀色的小珠子,湊近時,桃核串突然發(fā)出一聲輕響,銀灰色光暈中浮現(xiàn)出一只銜著麥穗的鼠形虛影。
虛影只閃了一下便消失了,地面的石板路突然開始延伸,盡頭的霧氣里傳來細碎的聲響。林硯握緊桃核串,隱約察覺到這墟境的氣數(shù)雖清,卻藏著一種奇特的“隱匿之力”——就像冬至藏在土層下的陽氣,看似微弱,卻能支撐萬物熬過寒冬。
“該是日鼠精留下的印記?!毙娴姆鲏m掃過麥稈,麥葉上立刻顯出一行小字:“欲入日影迷陣,先尋冬至之芯?!弊舟E剛看完便化作白霜消散,而遠處的村落輪廓里,突然亮起了第一縷微光,像極了冬至清晨的第一縷日光。
桃核串突然朝著那縷微光的方向飛去,林硯快步跟上,心里已然明了:這虛日鼠墟境的考驗,恐怕要從這“藏而不露”的氣數(shù)里開始找起。阿九趕著紙人緊隨其后,紙人頭頂?shù)姆〗K于重新亮起,只是光芒都收得極內(nèi)斂,像融入了周遭的銀霧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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