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光粒密林,一座由虛影堆砌的宮殿出現(xiàn)在眾人眼前。宮殿的每一塊磚瓦都是流動的銀灰色氣數(shù),在半空交織成鼠形圖騰。林硯的桃核串突然發(fā)出清脆的鳴響,第三顆桃核上的鼠紋與圖騰產(chǎn)生共鳴,宮殿大門竟自動敞開了一道縫隙。
“小心有詐。”玄真將定影符貼在袖口,符紙邊緣泛著淡淡的青光,“虛日鼠屬日,這宮殿的光影氣數(shù)看似清明,實則暗藏濁意?!彼捯粑绰?,宮殿內(nèi)突然涌出無數(shù)人形影子,每個影子的輪廓都與眾人重疊,只是面部扭曲成鼠類的尖嘴。
“這些是我們的‘虛影’?!卑幍暮鹪谥讣馓鴦?,粉色火光映出影子們胸前的濁斑,“墟境被濁物污染后,精怪的考驗也被篡改了。林硯,你的桃核能照出本源,試試看能不能找到真正的日鼠精。”
林硯閉上眼睛,任由桃核串的氣數(shù)蔓延開去。淡紅色的氣感如蛛網(wǎng)般覆蓋宮殿,卻在觸碰到影子時被彈開。就在他快要失去方向時,桃核串突然劇烈發(fā)燙,西北角傳來一絲微弱的金系氣數(shù)——那是之前收集的亢金龍碎片在共鳴?!澳沁?!”他睜開眼,指向宮殿深處一座由光影堆砌的高臺。
眾人朝著高臺突進,玄真不斷扔出定影符,將撲來的虛影釘在墻上;阿瑤的狐火刻意壓低,貼著地面燃燒,逼得虛影不敢近身;阿九則讓紙人化作誘餌,引開那些模仿形態(tài)的虛影。林硯走在最前,桃核串的紅光始終籠罩著眾人,每當有虛影突破防線,紅光便會將其灼燒殆盡。
離高臺還有數(shù)十步時,宮殿穹頂突然塌陷,無數(shù)光粒匯聚成一只巨大的日鼠虛影,懸在半空俯視眾人。那虛影的眼睛是純粹的暗紫色氣數(shù),帶著濃烈的濁意,顯然是被濁物污染過的墟境精怪之力。
“外來者,你們竟敢闖入虛日鼠的領地!”日鼠虛影發(fā)出尖嘯,宮殿內(nèi)的虛影瞬間暴漲,化作數(shù)百只鼠形黑影,“你們的影子將永遠留在這里,成為本精的食糧!”
“用碎片!”林硯大喝一聲,將亢金龍碎片拋向半空。碎片綻放出耀眼的金光,落在日鼠虛影身上,虛影發(fā)出一聲慘叫,身體竟開始瓦解。玄真趁機將最后三張定影符貼在高臺底座,符紙化作金光滲入高臺,日鼠虛影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。
隨著虛日鼠的力量被削弱,宮殿內(nèi)的虛影也開始消散。林硯快步登上高臺,只見臺上躺著一枚銀灰色的卵狀氣數(shù)結晶,結晶表面布滿鼠形紋路,正是虛日鼠的本源所在。他剛要伸手觸碰,結晶突然化作無數(shù)光點鉆進桃核串,第三顆桃核的裂紋中竟流出一絲銀灰色氣數(sh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