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伯祠的香爐還燃著最后一炷香,青煙裹著淡淡的金系氣數(shù),在玄真指尖繞成圈。他面前的石桌上攤著沓暗黃色符紙,每張都撒著細(xì)碎的金粉——那是今早從金牛礦里取的五金之精磨成的,指尖劃過符面,留下道銀亮的紋路,正是清金符的核心“金生水紋”。
“這符得借金牛兄的氣數(shù)才能成?!毙婺笃饛埛堖f給林硯,符紙剛碰到桃核串,就泛起層淺青光,“白虎濁軍的濁氣是‘死金’,得用活的金系氣數(shù)引動清玄力,才能化掉?!?
林硯還沒接話,祠外突然傳來金牛精的悶哼。兩人沖出去一看,只見金牛精的金盾上爬著層黑銹,幾只“濁金傀儡”正用鐵臂砸盾,傀儡身上的濁絲纏在盾面,竟在一點(diǎn)點(diǎn)吸走金盾的光澤?!斑@些傀儡能吞金氣!”金牛精蹄子蹬地,想把傀儡甩開,可傀儡像粘在盾上似的,越纏越緊。
玄真立刻舉起剛畫好的清金符,指尖掐訣:“金牛兄,引氣入符!”金牛精會意,張口噴出團(tuán)亮金色氣數(shù),玄真將符紙迎上去,金氣剛觸到符面,銀亮的水紋瞬間亮起,符紙化作道青光,精準(zhǔn)貼在金盾中央。
青光順著盾面的紋路蔓延,所過之處,黑銹“滋滋”消融,纏在盾上的濁絲也化作黑煙。金牛精趁機(jī)發(fā)力,金盾猛地一震,將傀儡們掀飛出去,傀儡落地時,胸口的濁晶已被符氣染成灰白色,輕輕一碰就碎成粉末。“這符比俺的角還厲害!”金牛精湊過去摸了摸盾面,驚喜地晃了晃尾巴。
林硯盯著地上的傀儡殘骸,桃核串微微發(fā)燙——這些傀儡的鐵臂里,摻了和金角濁將同源的濁晶,只是純度更低,顯然是白虎濁軍的量產(chǎn)兵器?!昂竺娴臐彳娍隙ㄟ€有更厲害的,”他轉(zhuǎn)頭看向玄真,“清金符能批量畫嗎?”
玄真蹲下身,撿起塊傀儡的鐵碎片,清金符的余氣還纏在上面,正慢慢凈化著殘留的濁氣:“五金之精不夠了,剛才那幾張用了一半存貨?!痹捯魟偮?,阿瑤抱著個布囊跑過來,里面裝著幾顆圓滾滾的珠子,泛著淡金光:“這是青丘山的‘狐金珠’,能當(dāng)五金之精用,就是氣數(shù)弱了點(diǎn)?!?
阿九也湊過來,手里拿著沓剪好的紙人,紙人胸口都留著小口子:“俺把符紙剪小貼在紙人背上,讓它們沖前面炸傀儡!”玄真接過狐金珠,捏碎一顆撒在符紙上,指尖重新畫符,這次的水紋里摻了點(diǎn)粉色——是狐金珠的氣數(shù),符紙剛畫完,就泛著青粉交織的光。
“這樣的清金符,既能化濁金,還能借阿瑤的狐火燃得更旺。”玄真將符紙分給眾人,又給金牛精的金盾貼了三張,“等下傀儡再沖過來,紙人先炸,金盾擋,俺用符氣掃尾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