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伯祠的銅鈴還在因戰(zhàn)后的氣數(shù)波動輕輕搖晃,祠前的空地上,阿九正指揮紙人兵清理白虎濁軍的殘骸——那些暗金色的濁物硬殼被堆成小山,玄真用清金符掃過,殼上的濁氣便化作青煙消散。金牛精蹲在一旁打磨金盾,盾面的劃痕在金系氣數(shù)滋養(yǎng)下慢慢淡去,只是偶爾會泛起一絲微弱的紅光,那是桃核串殘留的氣數(shù)在共鳴。
林硯坐在祠內(nèi)的石凳上,指尖摩挲著桃核串。剛吸收完白虎濁軍的金系濁氣,第三顆桃核的紅光愈發(fā)凝實,串子上的十一道星宿紋路(對應(yīng)已收集的十一塊碎片)正順著紅繩緩緩流轉(zhuǎn),像條迷你的星軌。他翻開太奶奶的日記,最后幾頁空白處,突然浮現(xiàn)出淡金色的字跡,正是太奶奶的筆跡:“四象濁氣淬桃核,先天之門待鑰開”。
“林小子,你這串子又亮了。”金牛精湊過來,粗糲的蹄子輕輕碰了碰桃核串,被紅光彈開,“俺總覺得這串子不一般,剛才吸濁氣的時候,俺的金盾都跟著顫?!?
林硯剛要開口,桃核串突然劇烈發(fā)燙,第三顆桃核的紅光穿透衣襟,在祠內(nèi)的白墻上投出一道模糊的人影——那是個穿著藍(lán)布衫的老太太,梳著圓髻,手里捏著串桃核,正是太奶奶的模樣。
“太奶奶!”林硯猛地站起來,日記從手中滑落。阿瑤、阿九和玄真聞聲趕來,看到墻上的人影,都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人影漸漸清晰,太奶奶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水汽,像是從很遠(yuǎn)的地方傳來:“硯兒,終于等到你集齊四象濁軍的第一縷濁氣了。”她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后落在桃核串上,“這串子不是普通的法器,是先天境的‘氣數(shù)鑰匙’,得用四象濁氣、二十八星宿碎片,還有你的純陽氣數(shù),才能徹底激活?!?
玄真上前一步,拱手行禮:“前輩,晚輩玄真,敢問先天境的入口究竟在何處?九劫陣又該如何破解?”
太奶奶的人影晃了晃,似乎有些不穩(wěn):“先天境入口在昆侖山,九劫陣是伏羲設(shè)下的考驗,對應(yīng)天地人神怪、金木水火土九道劫。你等現(xiàn)在收集的星宿碎片,就是破陣的關(guān)鍵?!彼D了頓,目光落在阿瑤身上,“狐族有塊狐火玉,能護住桃核串的陽氣,日后去青丘山,記得取來。”
阿瑤點頭應(yīng)下,剛要追問狐族近況,太奶奶的人影突然開始變淡。林硯急忙上前:“太奶奶,您還能再出來嗎?桃核串什么時候能完全激活?”
“等集齊四象濁氣,串子會自己醒?!碧棠痰穆曇粼絹碓捷p,“記住,先天境里有蚩尤的殘魂,他想掀翻氣數(shù)天平,你一定要守住本心……”話音未落,人影化作點點紅光,鉆進桃核串里,第三顆桃核的裂紋處,竟多了一道淡金色的印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