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日馬精額間的星輝玉與林硯掌心的空白桃核碰撞的瞬間,烈陽般的赤紅星輝驟然爆發(fā)——不是刺眼的強光,而是帶著“序”之暖意的光流,順著桃核紋路蔓延,之前模糊的馬形紋路瞬間清晰:鬃毛如燃著的星火,四蹄踏碎星屑,額間嵌著與星輝玉同源的菱形印記,正是完整的星日馬紋。
“成了!”阿九的紙人軍團(tuán)瞬間歡呼,之前布滿裂痕的紙人盾自動修復(fù),紙人們舉著木劍,劍身上映出星日馬紋的虛影,“林哥,碎片亮了!”
林硯握緊桃核,星日馬紋碎片突然從掌心飄起,自動飛向桃核串——串上第二十五個空白位置(對應(yīng)南官星日馬)精準(zhǔn)接住碎片,碎片嵌入的剎那,桃核串爆發(fā)出一道赤紅氣帶,與東方七宿的青光、西方七宿的金光、北方七宿的藍(lán)光交織,南官星宿的氣數(shù)脈絡(luò)第一次完整浮現(xiàn),串子中央甚至泛起一道細(xì)微的天平虛影,與氣數(shù)天平的殘光遙相呼應(yīng)。
“這碎片……能穩(wěn)氣數(shù)!”玄真伸手觸碰氣帶,清玄符瞬間染上赤紅,之前因連續(xù)用符而紊亂的氣數(shù)徹底平復(fù),“南官主‘禮序’,星日馬紋一歸位,連符紙的氣數(shù)都跟著規(guī)整了!”
星日馬精看著碎片歸位,四蹄的星火漸漸收斂,鬃毛上的星子緩緩飄落,化作細(xì)碎的光塵:“星日馬紋歸位,南官序成。你守住了‘辨序不迷、守己不偏、同心不分’,這碎片,本就該屬于你。”它低頭,將額間的星輝玉輕輕按在林硯的桃核串上——星輝玉化作一道淡紅氣絲,纏在星日馬紋碎片上,讓碎片的赤紅更盛,“此為‘序之印’,能幫你在后續(xù)墟境中,守住氣數(shù)的規(guī)整,不被‘和’的迷障亂了節(jié)奏?!?
林硯能清晰感知到,星日馬紋碎片里多了一道沉穩(wěn)的氣感——不是攻擊性的氣數(shù),而是像定海神針般,讓桃核串上所有碎片的氣數(shù)都變得平穩(wěn),連之前偶爾躁動的火屬性碎片(尾火虎、室火豬),都溫順地跟著赤紅氣帶流轉(zhuǎn)。
“多謝前輩?!绷殖幑笆中卸Y,星軌空間正在緩緩消散,腳下的星輝石路開始變得透明,遠(yuǎn)處的星宿閣第二道石門愈發(fā)清晰,門內(nèi)的月光已經(jīng)漫到了門口,“前輩說張月鹿墟境考‘和’,不知‘和’字該如何解?”
星日馬精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,鬃毛上的最后一縷星火飄向林硯:“‘和’不是‘同’,是‘異而不相斥’。星日馬主序,張月鹿主和,序是骨,和是血——沒有序,和是亂麻;沒有和,序是死規(guī)。你能懂序,更要懂和,方能補全南官氣數(shù)?!?
話音未落,星日馬精徹底化作星塵,融入星軌——原本璀璨的星軌空間開始收縮,最后凝成一道赤紅光點,落在林硯的桃核串上,與星日馬紋碎片融為一體。腳下的星輝石路完全消散,眾人重新站回星宿閣的石臺上,身后是氣數(shù)天平所在的琉璃玉臺,身前是泛著月光的第二道石門(張月鹿墟境入口)。
“終于拿到第二十五塊了!”阿瑤的狐火泛著粉青交織的光,之前因辨星聲而疲憊的狐耳重新豎起,“星日馬前輩說‘異而不相斥’,是不是張月鹿的考驗,要我們和精怪的氣數(shù)融在一起?”
林硯點頭,抬手將桃核串湊到眼前——星日馬紋碎片與其他二十四塊碎片連成的氣帶,此刻正泛著“序”的赤紅,與石門內(nèi)“和”的月光隱隱呼應(yīng),像是在互相試探,又像是在等待交融:“應(yīng)該是。之前怪劫考的是信任,現(xiàn)在考的是氣數(shù)同步——就像木獬精的木氣和金牛精的金氣,看似相沖,卻能一起幫天平除濁根,這就是‘異而不相斥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