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玉臺的月華尚未散盡,氣數(shù)天平突然泛起一陣柔和的白土氣——不是之前除濁時的淡白,是帶著太奶奶殘魂溫意的暖白,順著天平底座的“共生”紋路,緩緩飄向林硯掌心的桃核串。
“硯兒……”太奶奶的殘魂虛影比之前更凝實,白土氣纏繞著桃核串,串上第二十六塊月鹿紋碎片突然亮起淡青月華,與殘魂的氣數(shù)產(chǎn)生強烈共鳴,“這串子,是當年我和你太爺爺一起煉的,本就是殘魂的‘歸處’,現(xiàn)在……該融進去了?!?
林硯猛地抬頭,掌心的桃核串發(fā)燙,星日馬的赤紅、月鹿紋的淡青,與太奶奶殘魂的暖白交織成一道三色光帶:“太奶奶,您要……”
“不是消散,是共生?!碧棠痰臍埢贻p輕碰了碰桃核串,白土氣順著串上的裂紋鉆進去——第一顆桃核(角木蛟碎片)的紋路里,突然多了絲暖白氣紋;第二顆(亢金龍)也跟著泛起微光,像是在接納殘魂,“我殘魂的氣數(shù)快耗盡了,融進串子,既能幫你穩(wěn)住碎片氣數(shù),還能守著你修天平……這是最好的歸宿。”
阿瑤的狐火瞬間柔和下來,粉光裹住太奶奶的殘魂,幫她穩(wěn)住氣數(shù):“太奶奶,融進去會不會疼?”
“傻丫頭,不疼?!碧棠痰臍埢晷α?,白土氣繼續(xù)往桃核串里鉆,串上的二十四顆已集齊碎片,連同剛到手的月鹿紋,都泛起暖白微光,“當年煉這串子時,我就留了殘魂的印記,現(xiàn)在不過是‘回家’?!?
玄真捏起清玄符,符紙泛著三符(平衡、包容、指引)的光,輕輕貼在桃核串旁:“老道來護法,不讓濁氣擾了融合?!狈埢饕坏狼喙馄琳?,將玉臺周圍的混沌氣隔絕在外,只留月華與暖白氣交織。
林硯握緊桃核串,能清晰感知到太奶奶殘魂的氣數(shù)正順著串子的紋路蔓延——每一顆桃核都在接納她,碎片上的星宿紋路里,暖白氣與星宿氣數(shù)纏在一起,像是給碎片鍍了層溫玉般的光。當最后一絲白土氣鉆進第二十六顆月鹿紋碎片時,桃核串突然爆發(fā)出一陣強光,暖白、赤紅、淡青、青藍、暗金、星輝六道光交織,在串子中央凝成一道小小的白土氣印,正是太奶奶殘魂的印記。
強光散去,桃核串恢復(fù)平靜,只是每顆桃核都泛著溫潤的光,串子上多了絲若有若無的白土氣,順著林硯的手腕,輕輕纏上他的氣脈——林硯突然能“聽見”太奶奶的聲音,不是在耳邊,是在心里:“硯兒,串子現(xiàn)在能感知你的心意了,以后找碎片、修天平,我都能幫你辨方向?!?
“太奶奶!”林硯眼眶發(fā)熱,指尖碰了碰串上的白土氣印,氣印輕輕顫動,像是在回應(yīng)他。
阿九的紙人軍團圍過來,紙人們舉著小刷子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桃核串——暖白氣順著刷子流到紙人身上,之前因闖墟境受損的紙身,竟瞬間修復(fù)完好,紙臉上的笑容愈發(fā)鮮活:“太奶奶的氣數(shù)好厲害!能修紙人!”
太奶奶的聲音在林硯心里輕笑:“阿九的紙人是用老巷的竹紙做的,沾著人間煙火氣,我這土氣能養(yǎng)它?!?
玄真看著桃核串,眼中滿是感慨:“殘魂融串,氣數(shù)共生……這串子,現(xiàn)在才算真正的‘鎮(zhèn)劫桃核’。”他指向氣數(shù)天平,“你看,天平的裂紋,淡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