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道的淡藍柔氣隨著柔水珠的加入愈發(fā)濃郁,腳下的濕土不再黏膩,反而像踩著一層軟云,每走一步,土壁就會自動滲出細弱水光,照亮前方的路。林硯掌心托著第一枚柔水珠,桃核串上對應軫水蚓的空白桃核微微發(fā)燙,淡藍氣絲順著紅繩纏上水珠,竟在珠身映出第二枚柔水珠的位置——就在土道左轉(zhuǎn)后的丈深土穴里。
“第二枚珠子在左邊!”林硯順著氣絲指引轉(zhuǎn)彎,土道果然往地下延伸,周圍的柔氣卻突然變得稀薄,隱約能聽見“滋滋”的濁響。阿九的紙人先鋒突然停下,紙手往土壁一指,壁上滲出的水光竟泛著淡淡的灰——是濁絲污染了柔氣!
“小心,前面有濁物。”玄真捏緊清玄符,符紙的青光與淡藍柔氣交織,“濁絲混在土里,看不見摸不著,只能靠氣感辨位?!?
話音剛落,土穴深處突然沖出一團“濁化土怪”——渾身是黏膩的黑土,土塊間纏著黑紅濁絲,張開滿是尖牙的嘴,朝著眾人撲來!阿瑤下意識想放狐火,卻被林硯拉住:“別用強火!會燒了土穴的柔氣,水蚓精會生氣的!”
“那咋辦?總不能讓它咬吧!”阿九指揮紙人軍團擋在前面,紙人們舉起符劍,卻不敢貿(mào)然砍下去——濁化土怪身上的黑土沾到符劍,瞬間就把劍刃染灰了。
“用柔氣纏它!”太奶奶的聲音突然響起,桃核串的暖白氣順著林硯的手臂流到紙人身上,“紙人的氣數(shù)輕,能纏上土怪,再用包容符的氣數(shù)化濁!”
林硯立刻運轉(zhuǎn)包容符,暗金氣絲纏上紙人軍團,紙人們瞬間泛著淡金光,像一群小蜜蜂,撲到濁化土怪身上,白色氣數(shù)順著濁絲往土怪體內(nèi)鉆——濁化土怪發(fā)出凄厲的嘶吼,身上的黑土開始剝落,露出里面淡藍的柔氣核心!
“就是現(xiàn)在!”阿瑤的狐火化作細細的粉光絲,順著紙人撕開的縫隙,鉆進土怪的核心,粉光一觸到濁絲,就像洗滌劑融油污般,將濁絲一點點化掉;玄真的清玄符則貼在土壁上,青色氣數(shù)順著壁面流淌,凈化被濁絲污染的柔氣。
濁化土怪失去濁絲支撐,“嘩啦”一聲散成堆普通濕土,土堆中央,泛著淡藍的第二枚柔水珠滾了出來,被林硯穩(wěn)穩(wěn)接住——這枚珠子比第一枚小些,卻更亮,珠身纏著的濁絲已經(jīng)被紙人的氣數(shù)化干凈了。
“原來‘柔’還能這么用!”阿九撿起地上的紙人,紙身上的灰氣已經(jīng)被暖白氣凈化,“不用打不用砍,纏就能纏死濁物!”
林硯笑著點頭,桃核串的淡藍氣絲再次亮起,這次指向土穴深處的一個小水潭——水潭泛著粼粼波光,潭底沉著第三枚柔水珠,珠身周圍纏著比之前粗三倍的黑紅濁絲,濁絲甚至在潭面織成了一張網(wǎng),擋住了所有柔氣。
“那是水蚓精的‘柔水潭’,珠子在潭底?!碧棠痰穆曇舫亮诵?,“潭里的濁絲是蚩尤的殘濁,比之前的厲害,得用水屬性氣數(shù)和柔氣一起化。”
林硯看向阿瑤和玄真:“阿瑤,你用狐火的柔氣纏住濁絲;玄真道長,你用清玄符的水系氣數(shù)沖散濁網(wǎng);我去潭底拿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