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沐,”
我沒理她朝屋內喚了聲,雪沐從房中走出來,臉上帶著笑意,“雪沐,昨天走了一半,今天看我能不能完全走回去?!?
我朝雪沐伸出手,雪沐扶起我,慢慢地往后走。
自從腿有了點力氣,我就盡量多練習鍛煉腿部肌肉。
“說通了沒?”
雪沐在我耳邊細語道。
“沒傻的話應該通了?!?
我笑了笑,“小肉團睡了?”
“恩,昨晚鬧了那么久,白天也該乏了?!?
雪沐身上清淡的香氣若有若無地環(huán)著我,心思一動我停了下來,“怎么了?累了?”
雪沐側過頭,看看我的腿。
“雪沐,小肉團睡了多久了?”
“才睡下,估計還要一個時辰?!?
“哦,”
我點點頭,心中盤算著哪兒合適,這么多天,每天都是忙地昏天暗地,剩下的時間除了逗逗小肉團,借著練習走路拉拉雪沐的手,連個親近的機會都沒有,真是越想越不甘!
“安余,上次你說礦山的事,我那邊還有些書是關于這個的,我回去拿一下吧。”
雪沐忽然道。
“正好!
我也去。”
正愁著沒地點呢,小白羊倒自動送上門了。
“你這些天太辛苦了,在家休息吧,我很快回來?!?
“我正想出去透透氣,都憋了這么多天了?!?
尤清被雪沐派回了皇城,請來的徐嫂間兩天來打掃一次今天正好不來。
我滿意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,止不住嘴角的笑意,天時地利就差人和了。
雪沐扶著我坐好后,轉身去書架上拿書,頎長挺拔的身姿,烏黑順直的長發(fā),一身清雅素凈的藍袍,襯著頸側弧線優(yōu)美直至下巴……
“雪沐,”
真是越看越可口,忍不住喚道。
雪沐轉過身走過來,手里拿著一本書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這本,上面有說南胤礦山的種類?!?
“雪沐,”
我接過書放到一邊,趴到他耳邊,“我想你了,怎么辦?”
雪沐細白的臉頰一點一點透紅,黑亮的眼睛閃著光,慢慢浮出笑意。
“怎么辦……”
索性趴到他身上,雪沐頓了頓,半天道:“你是為了這個……”
傾身堵住他的唇,這話要說出來可真就沒臉了,雪沐極近的眼眸里帶著笑,我越發(fā)地心虛,伸手正要捂住他的眼,他搶先一步拉下我的手,身子往后一傾,拉著我往后倒去。
“安余,你臉紅了……”
雪沐接過小肉團,“別著急,路上慢點。”
雪沐接過小肉團,“別著急,路上慢點?!?
“恩。”
琢磨著最近也沒什么大事,該不是貨出了問題?
“妹妹,你來啦。”
心急火燎地趕到梁爽的院中,她姿態(tài)閑適地靠在軟榻中,一點不像有什么急事。
“出了什么事嗎?”
我著急地問道,“是不是貨有問題?”
“不是貨的問題,”
梁爽坐起身,指間夾著一封信,“是這個,你先看看?!?
接過信打開,快速地掃了一遍,“這是?……”
“夏侯要我查的,”
梁爽挑挑眉,“比我想的有趣多了,不是嗎?”
“信上說夏侯的母親是暮倉人!
?”
我驚道。
“恩,蜀煊的親郡王竟然是暮倉人,還是暮倉謀反時護主有功保住圣皇性命的蜀煊大功臣!”
梁爽眼角瞇起,“妹妹,要說忠君愛國,這個親郡王真是做的徹底?。 ?
“對了……修郡王曾說暮倉是被人陷害,如果是真的,這個人……不就極有可能是親郡王?”
“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