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幫不了。
雪沐頭悶在我頸間,好半天才聽到,“我們?nèi)タ纯磮F團……”
小肉團可愛的團子臉糾在一起,黑溜溜的眼睛來回地轉(zhuǎn),正揮舞著小手自己玩的開心,見到我們來,小手舞的更歡了,只是眼睛眨呀眨地就開始往外冒水,小嘴撇地極其委屈,下一秒就準備開嗓子嚎了。
我慌忙抱起他輕輕地搖,雪沐拉著我走到床邊,從身后抱住我,頭放在我肩上,雙手托在我的胳膊下和我一起抱著小肉團。
小肉團新奇地看著我們,似乎地這個抱法很滿意,剛還撇著的小嘴樂呵呵地笑開了。
手上滴了一滴水珠,兩滴,三滴……越來越多,雪沐無聲地在我肩頭哭了起來,我的心口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,痛地直哆嗦。
“雪沐,我的世界有一句話叫‘人定勝天’,我們試一次好不好?大不了要命一條,跳崖的那次已經(jīng)死過一回了,對死已經(jīng)沒什么好怕了。
雪沐,你是玲瓏才絕,我雖比不上你聰明,但我來的世界有很多這里無法超越的智慧。
我們一起想想,總能想出辦法的……”
我滔滔不絕地說著安慰的話,一邊想著辦法。
“好……”
雪沐聲音沙啞,眼淚終是止住了,“這一次,我絕不棄你?!?
作者有話要說:(⊙o⊙)…小魚又晚更了……orz,老爹一直坐在我后面看電視,碼字實在無感……
小魚今天有個問題想問大家:“你們覺得小魚文的名字是不是很雷人?”
小魚想換來著……
想對策
“雪沐,尤清和衛(wèi)桑關(guān)系如何?”
哄睡小肉團,我開始想對策,雪沐也將他原來的故事全部告訴了我。
“尤清是暮倉清遠將軍之女,衛(wèi)桑是母皇培養(yǎng)的暗衛(wèi),自小和我一起習武。
尤清是衛(wèi)桑派于接應我的人,應是母皇的安排?!?
雪沐眼睛還有點紅,精神卻好多了。
“恩……你的母皇還活著嗎?”
聽完雪沐的故事,我實在不能理解他母皇做的安排,在我看來國都亡了,難不成留下一個孩子就能興國了?古人的思想有時真讓人費解,不由想到一部經(jīng)典武俠小說里,一個聲名遠播前途似錦的南俠也是這般,為興國煞費苦心,最后自己把自己給整瘋了,沒事就對著大海高呼‘眾卿平身’,若是小肉團今后也要這般,我就是挖了腦袋也要想出辦法。
“母皇……”
雪沐喃喃道,“衛(wèi)桑帶話時說了這是母皇希望我做的最后一件事……”
我氣地直磨牙,那個暮倉女皇真是個天真地令人發(fā)指的主兒,自己傾國之力沒辦成的事兒竟然異想天開地想留給下一代的下一代,這又不是愚公移山,子子孫孫無窮盡就能辦成的事!
雪沐看著我漲紅的臉,垂下眼睫毛微微顫著,半天擠道:“……你……介意嗎?知道是這種交易后,團團的出生只是出于我母皇的不甘心,我的盲目服從,我……”
雪沐的嘴唇抖地厲害,說出來的話斷斷續(xù)續(xù),像是耗盡身上每一份力氣,垂下的眼執(zhí)意地看著地上。
我生氣,氣的全身都在抖,心底也有閃過埋怨雪沐的念頭,可也慶幸雪沐和衛(wèi)桑并沒有感情。
轉(zhuǎn)念又想,連我都能想通的道理,雪沐這般玲瓏精巧之人怎會不知呢!
想到他在蜀煊皇宮七年漫長的等待后,出宮得到竟是母后最后一個命令時的心情,胸口又哆嗦地厲害!
我蹲在他身前,仰頭看著他垂下的臉,雪沐眼睛沒有躲開,“雪沐,我必須像你坦誠,我介意?!?
雪沐眼神瑟縮了一下,我緊接著道:“如果是剛到這里的我知道這些肯定會介意,會無法理解,可現(xiàn)在不會了。
我知道你肯定也明白只憑一個小肉團,復國根本無望。
可是你還是照做了,因為這是你母皇最后的托付,因為你是暮倉的七殿下。
我原來的世界太過和平,我的身上從來沒有背負過像你這般沉重的擔子,所以我活的注定自私,我的愿望狹小到只要我和身邊的人平安健康即可。
什么都幫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