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留在這什么都做不了,只會浪費寶貴的時間。
不如回到戰(zhàn)場,親自參與進去,說不定還能加快進度。
當紀遇帶著一身血腥氣重新沖回舞臺上方的時候,底下的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進入了白熱化。
毫不夸張地說,紀遇當時差點以為自己又穿越了。
整個舞臺都被拆得七零八落,滿地都是破碎的木板、金屬碎片和暗紅色的血跡,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,令人作嘔。
阿獅渾身是血,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,鮮血順著毛發(fā)滴落,染紅了身下的舞臺。
可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,透著不屈的斗志。
在他的咆哮聲中,六只原本屬于馬戲團的猛虎和雄獅正瘋了一樣圍攻著豬頭團長,用獠牙和利爪撕扯著他的身體,哪怕一次次被擊飛,也依舊悍不畏死地沖上去。
鐵籠夫的機械臂已經(jīng)損壞了大半,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,臉色蒼白,顯然消耗極大。
但他依舊頑強地支撐著,操控著剩下的機械臂不斷放出鐵籠,死死卡住豬頭團長的動作,限制他的移動范圍,哪怕鐵籠一次次被豬頭團長砸扁,也從沒停下。
彩羽的尾羽已經(jīng)脫落了大半,身上布滿了傷痕,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鉆心的疼痛。
可她依舊像個在刀尖上起舞的芭蕾舞演員,身姿輕盈地旋轉騰挪,每一次躲閃都險之又險,避開那只恐怖的豬蹄的同時,還能找準時機,用尖銳的爪子在豬頭團長身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哪怕傷口不深,也在一點點消耗著boss的體力。
而舞臺旁邊的角落里,小侯正趴在一堆腐爛的尸塊上,渾身沾滿了污漬和血跡,手里已經(jīng)攥著一只斷裂的獅爪、一張血淋淋的鸚鵡鳥喙和一根孔雀最核心的羽毛,顯然已經(jīng)順利收集齊了現(xiàn)在所知的獻祭所需的部位。
此刻他正死死盯著場中的豬頭團長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手中緊緊攥著的筆在書頁上瘋狂劃動,眼神極其認真,像是在與某種看不見的力量角力,顯然正在全力蓄力發(fā)動技能。
就在豬頭團長揮舞著巨大的拳頭,帶著呼嘯的風聲,準備將被擊飛在地的阿獅一拳砸成肉泥的瞬間——
小侯猛地停下了動作,發(fā)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:
“注意?。?!”
隨著這一聲吼,豬頭團長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馬甲內袋處,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紅光。
那紅光亮起的時機極其突兀,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燈,直接標出了靶心的位置,
顯然是小侯的技能生效了,他精準鎖定了鐵片的位置!
豬頭團長的動作明顯僵硬了一瞬,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,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那個發(fā)光的位置,顯然沒料到自己藏鐵片的地方會被精準識破。
好機會!
一直在旁尋找時機的彩羽,在看到紅光的瞬間,身體就已經(jīng)做出了反應。
她早已準備許久,此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,雙腿猛地一蹬,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,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發(fā)光點俯沖了下去,速度快到極致,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她那尖銳的喙已經(jīng)碰到了那塊粗糙的布料,只要再往前一寸,就能把里面的鐵片叼出來,完成任務。
就在這時,原本動作僵硬的豬頭團長,那雙渾濁的小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狡詐的兇光。
他眼底的錯愕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殘忍的戲謔,像是早就料到會這樣,一直在故意引誘她上鉤。
他那只本來要去捂口袋的手,毫無征兆地在半空中拐了個彎,速度快得驚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