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佝僂的身影逆著走廊的微光站在門口。
她沒有立刻進來,只是站在門口,用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,緩緩掃過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女npc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兩張床上,落在了被子下一動不動的兩人身上。
彩羽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。
她的腦海之中不禁有了最壞的想象:
這個npc會不會因為她們剛才的慌亂所遺留的破綻,或者僅僅是因為她看不順眼,就伸出那雙枯瘦的手,掐斷她們的脖子,或者用更殘忍的方式,將她們“處理”掉……
紀遇的眼皮也在微微顫抖。
她的預(yù)警只告訴她必須上床睡覺,卻沒說如此極限的上床睡覺行為會不會觸怒這個npc。
她甚至能聞到女npc身上傳來的,淡淡的一股說不明的溫和氣味。
隨著時間一秒秒過去,那氣味越來越近,
她已經(jīng)走到了床邊。
然而,預(yù)想中的慘案沒有到來。
下一刻,紀遇感受到一只枯瘦、冰冷的手,輕輕落在了被子邊緣。
那只手的動作很慢,很輕,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溫柔,一點點將被兩人蹭開的被子,重新掖好,從肩膀到腳邊,嚴絲合縫。
紀遇和彩羽的呼吸都快停了。
她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在被子上停留的觸感,
冰冷、死寂,卻沒有任何攻擊性。
接著,npc沒有說話,也沒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動作。
她只是站在床邊,沉默地看了兩人一會兒。
片刻后,腳步聲再次響起,這次是漸漸遠去。
房門被輕輕帶上,門鎖發(fā)出一聲極輕的“咔噠”,一切又恢復(fù)了平靜。
床上的兩人卻足足僵了半分鐘,才敢緩緩松了口氣。
紀遇的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打濕,她緩緩睜開眼,看向緊閉的房門,眼神里充滿了驚疑。
這個npc……到底想做什么?
……
次日清晨。
起床的鬧鈴聲音很響,很快就叫醒了所有的員工。
當(dāng)晨光再次勉強穿透灰霧照進工廠時,所有路過外墻的員工都停下了腳步。
在那面巨大的、繪有烏鴉圖騰的墻壁上,多了一具新鮮的展示品。
石頭的尸體被幾根粗大的鋼釘釘在墻上,他的面部表情還凝固在極度的驚恐之中。
而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,密密麻麻全是圓形的、深可見骨的啄痕,像是千千萬萬張鳥嘴逐一吞噬了他的血肉,在他身上留下了永恒的烙印。
尸體下方掛著一塊木牌,上面用鮮紅的油漆寫著一行字:
“違規(guī)原因:私自打開倉儲區(qū)貨品箱。”
人群中,圓子站在角落里,雙手插在口袋,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具尸體。
他沒有恐懼,甚至連一絲同情都沒有。
他就像是在欣賞一場剛剛落幕的精彩演出,又像是在評估這具尸體所帶來的警示價值。
紀遇站在不遠處,目光穿過人群,落在了圓子的背影上。
她記得很清楚,昨天在倉庫里,當(dāng)石頭撬開箱子的那一刻,圓子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。
他明明有機會救他,但他沒有。
紀遇并不覺得在游戲之中救人有多么偉大,但是圓子的這種態(tài)度也著實不太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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